“絕對不是什么的大事,舉手之勞。”李振江連忙開口道。
老李不置可否的說道:“說來聽聽。”
李振江等的就是這句話,“父皇您也知道,我的領地距離京城路途遙遠,而且一路上匪患嚴重,而兒臣府上可用的人手又嚴重并不足,在一些物資的運送上難免會出現照顧不到的地方。所以,兒臣可請父皇派出兩百精銳幫助兒臣運送人員和貨物,要是能有兩名御醫跟隨就更好了。”
“恩。”老李點了點頭,確實不是什么大事。
有了李振江獻禮的基礎,大臣們也沒有反對,其實,這時候他們還沉浸在那首歌的震撼當中。
“你要人手,朕可以理解,但是你要御醫跟隨這是何道理?”老李好奇的問道。
李振江拱了拱手道:“啟稟父皇,兒臣為了領地的建設,特意購買了三千奴隸。這三千奴隸由于路途遙遠,舟車勞頓,難免會生病。您也知道,一旦生了病,如果得不到及時的治愈,他們面對的最終結果只有死亡。所以,兒臣想著帶上兩個御醫,也好及時的對生病的奴隸展開救治。”
“可是,他們只是一個奴隸而已。”
“在兒臣眼中,他們是兒臣未來的子民,是領地建設的中堅力量。”李振江回答得斬釘截鐵。
兩個御醫而已,京城不缺這兩個御醫,老李之所以問問,只不過是出于好奇。
“準了。到了封地,那兩個御醫就留在你那里吧。”老李一句話就決定了兩名御醫未來的宿命。
“謝父皇!”李振江連忙感謝。
宴會依然繼續,可是在李振江之后,雖然還有人上前獻禮,但是光芒都掩蓋在李振江之下。
不過,這種情況也不全是壞的,至少心情大好的老李對那些后來者賞賜了不少好東西。
“六哥飽讀詩書,文采不凡,詩詞歌賦更是信手捏來,六哥何不當場作詩一首?”李澤天默默的在背后捅了李振江一刀。
李振江恨不得捏死他,他有個屁的文采,飽讀詩書的是熊孩子又不是他,他除了會抄襲古詩,其他根本就不會。
麻蛋的,有機會老子非弄死你這個白癡不可。
這話當著大家的面,李澤天還特意提高了聲調,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老李向他這里看來,沒有說話。
李振江站起身來拱手道:“父皇,兒臣學識有限,當真做不出什么好詩來。”
老李一天天忙的要死哪有那么多時間關心李振江,所以他并不知道李振江盜來的兩首詞的出處。他潛意識里認為李振江確實有些才學,但是有限。
眼見老李就要張嘴放過李振江,這時驢臉兄的老爹孫玨,孫尚書站出來說道:“秦王謙虛了,京城現在誰不知道秦王的才學?一首水調歌頭,一首滿江紅現在已經成了文人口中傳送的曠世詩篇。”
尼瑪啊!這刀補得,李振江感覺分外的蛋疼。
“不知這位大人尊姓大名?”李振江不管中朝中的事情,對朝廷的官員也不認識。
孫玨拱手道:“微臣乃禮部尚書孫玨。”
“哦?不知令郎可是有‘君子劍’之稱的驢群兄?”李振江惡趣味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