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依舊,只不過已經失去了最開始的那種歡樂氣氛。
那些年輕的武將輪著給李振江敬酒,李振江來者不拒,就這樣與他們一杯接著一杯的喝,結果他一個人把對面二十幾個武將全部干趴下了。這導致的直接效果就是,那些想上前來敬酒的武將,看著跟沒事人一般的李振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們一群人與李振江拼酒讓人家干倒了,已經感覺夠羞愧的了,這要是在采取車輪戰術,他們今天這張臉是沒地方放了。
李澤天看著成為了眾人中心的李振江,妒火心中燒。
有什么得意的,不就是一個地方的小王爺嗎?一輩子都失去了繼承大統的機會,只要我登基稱帝,這種王爺一個都別像好過,讓你得意,作的緊死得早!
心中怎么想的,他還不至于蠢得說出來。
“大哥,我敬你一杯,感謝大哥這些年來對小弟照顧有加。”李振江向李世安敬了一杯。
李世安舉杯,“賢弟說的哪里話,都是一家人,哥哥照顧弟弟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須掛在嘴邊?”他這么說著,心中多多少少舒心了不少。
至少李振江還是給他這個當大哥的面子,讓在場的眾人再次將目光聚集到了他身上。
一時間,弧光交錯,李世安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六哥這是什么意思,敬了大哥,敬了諸位士子和武將,六哥為何不與我喝一杯?”李澤天到底是小孩子,在李振江刻意的疏遠下有些不快的說道。
很是突兀的一句話,將剛剛火熱的氣氛給打斷了。
眾人有些惱怒的看著李澤天,但是因為身份地位擺在那里,眾人也不好說什么。
李世安看了看李澤天,又看了看鎮定自若的李振江,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李振江笑了笑問道:“喝酒,可以啊。但是,你覺得你配嗎?”
眾人嘩然,心想這秦王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剛才當著他們的面,將他們一頓訓斥,現在又開始將矛頭指向了七皇子。
李澤天臉色一變,很不好看。
他陰沉著臉說道:“此話怎講?”
“呵,連六哥都不叫了?”李振江調侃道。“我敬大哥,是因為大哥照顧過我的生意,還有此次邀請我參加宴會的情誼。今天是我解除禁足的第一天,大哥能在今天舉辦宴會,這個情我李振江領了,你說,這值不值得敬?
在場的諸位士子武將,他們雖然以前走入了歧途,但是從今天開始,只要真心改過,未來他們都是為我大楚拋頭顱灑熱血的中梁抵住,你說值不值得本王敬上一杯?
反倒是你,你有什么值得本王敬的?一沒能力,二沒才華,三沒禮貌。別跟我說什么未來繼承大統,你能將大楚怎樣怎樣的屁話。我告訴你,我不信!就憑你這點智商和那點齷齪的手段,早晚將我大楚帶向毀滅,到時候狼煙四起,生靈涂他,你就是那千古罪人。”
“哼!你怎就知道我不行,口說無憑,你這是污蔑!”李澤天憤怒的爭辯道。
李世安雖然很贊同李振江的說法,但是在這個時候也要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來顯示他這個當大哥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