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所言極是,不過詩詞的好壞其實與當時的心情,以及周圍的環境都有很大的關系,我相信在座的各位,才華不見的比秦王低,只要趕上恰當的時機和恰當的地點,我相信大家都能做出那傳世的詩篇。”這人話說的漂亮,即夸了李振江那首盜來的水調歌頭,承認了他的才華,同時又順帶的將眾人給夸了一遍。
京城中的士子何止幾百人?
上次李振江所遇到不過是一些世家的二世祖,肚子里沒多少墨水,可是身后代表的勢力很恐怖,所以李世安才放下架子前去拉攏。
現在,這場宴會,不說匯聚了京城中所有的士子,但是能來的也占據了七成以上。其中有才學的大有人在,尤其那些真正家學淵源之人,當真是深藏不露。
一首好的詩詞誕生,除了剛才那名士子所說,其實更重要的還是文化底蘊。在座的,真正有文化素養的人都很清楚這一點,他們也知道,如果那天換做是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樣的傳世之作來。
只不過花花轎子抬人,都不揭破罷了。
“這位朋友說的不錯,某不才,自是沒有秦王的才華,不過還是有一首小詩獻上。”
這人穿著一襲錦衣,臉很白,而且很嫩。李振江仔細看去,發現她沒有喉結,也就是說她是女扮男裝混進來的。
“有點意思。”李振江玩味的笑了笑。
“魄依鉤樣小,扇逐漢機團。細影將圓質,人間幾處看?”
“不錯,比喻的形象貼切,這月亮的陰晴圓缺可不就是像那織成的團扇嗎?明月懸掛高空,這天下可不都在看?雖然遠隔千里,但是我們都在同一片月光之下啊!”這時,李振江一直關注的白衣公子,就是那個沒有被李世安畫的大餅所迷惑的那人開口評價道。
“敢問公子大名?”他向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子問道。
“在下薛濤,久仰曾公子大名。”薛濤拱手道。
薛濤,李振江感覺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呵呵,薛公子客氣了。”曾公子眼中帶著笑意,“薛公子所作的詩確實不錯。”
“曾公子你也作詩一首吧,也讓我們漲漲見識。”有人開始起哄。
看得出來,這個曾公子在京城,尤其是士子這個圈子里是一個名人。而且從眾人的反應來看,他應該很有才華,不是那些濫竽充數的二代能比的。
“諸位真是抬舉我了,秦王殿下就在此,我怎敢在前面獻丑呢?”曾公子將視線轉向了在一旁看熱鬧的李振江。
眾人順著目光望去,看見悠閑地李振江后,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李振江倒是也不矯情,他沒有從那個曾公子身上感受到敵意。倒是人群中的孫世清,也就是驢臉兄目光不善的盯著李振江。對于這種仗著自己老爹是尚書,就以為自己可牛逼了的腦殘,李振江懶得理會。
“抱歉,我由于很少出門,對京城并不是太了解,不知道這位兄臺名字。”李振江拱了拱手。
曾公子還了一禮說道:“在下曾軌,字有道。”
“原來是有道兄,失敬失敬,不知道當朝大儒曾先生與你是什么關系?”李振江其實已經知道了答案。
“正是我爺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