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江開口了還能怎么辦,當然是安排人手送李振江回去了。
其實他早想將李振江送回去了,只不過礙于李振江的傷勢,一直遲遲沒有著手安排。從今天李振江的氣色看來,他發現李振江恢復的很好,所以很痛快的答應了。
“對了,大麥現在過得如何?”李振江問道。
想起李振江那匹黑白花的馬,陳乾嘴角就一陣抽搐,實在是那匹馬太有個性了。
前些天傷勢算是好利索了,然后那貨就咬斷韁繩在他府上撒了歡,不知道破壞了多少花花草草,嚇壞了多少丫鬟仆役。
陳乾眼見如此,自然是派人去抓了,結果全都弄了個灰頭土臉。還被那匹馬給鄙視了一番,因為眼見眾多家仆對他無能為力,他很是得意的一揚尾巴,擠出了幾個糞蛋兒。
“還好,大麥很是活潑。”陳乾昧著良心說道。
李振江知道大麥什么德行,有時他覺得大麥其實比他更像一個紈绔。
“有勞將軍了,再過一段時間,讓大麥跟我一起走吧。”
李振江的話在陳乾聽來仿佛是天籟之音,他很是高興的點頭,“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
李振江的事兒,經過有心人的傳播,京城所有的達官顯貴幾乎都知道了。只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當今陛下不說,他們這些做臣子的還是不要多嘴的好。畢竟被人打成殘疾的是人家兒子,這個時候誰多嘴誰傻13。
“林城,我們上個月的收入如何?”秋兒有些憔悴的開口問道。
林城攥了攥拳頭,面無表情的說道:“上個月我們一共收入了九十七萬兩白銀,可是我只收回了四十萬兩。”
秋兒聞言眼睛一瞪,“怎么回事?遇到什么資金周轉不開的情況了嗎?”
“不是。”林城很是憋屈的說道。
“那是怎么回事?”
林城沉默半晌才說道:“前幾天香皂制作工坊新來了一個小太監。原本的劉公公被調回去負責其他事情,那個小太監正好掌管財務。今天我去核對上個月的賬本,結果他硬說我們上個月只有四十萬兩的收入,而且……”
“而且什么?”
“哎!”林城憋屈的說道:“他說王爺他已經成了那個樣子,要那么多錢也沒用,還不如將他獻給七皇子,這樣等到七皇子繼承大統的時候也好照顧一下王爺的生活。”
林城的話越說越低,秋兒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混賬!”秋兒一聲怒喝,恨不得立即去把那個小太監捏死。
隨即,她又冷靜下來。
皇帝將他們都禁足了不假,但是她更是被皇帝責令不允許走出這間院子半步。這種對賬本的事情,一直都是由其余幾人負責,秋兒即使有心,但是也無力。
今天遇到這種情況,秋兒雖然生氣,但還沒有氣昏了頭腦。要是今天她敢從這里走出去,那么明天她的人頭就會懸掛在王府門口。
君威不可犯,除非你是人家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