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北縣的百姓做夢也沒有想到,將他們團團圍住的軍隊竟然是自己人!
更加可惡的是,前去交涉的軍官被對面的人一刀砍掉了腦袋,他們沒有任何緣由的下達了進攻指令。
在城外發生的事情李振江不知道,直到喊殺聲響起,縣城內的百姓倉皇逃竄的時候,李振江才震驚的得知,是幽州城的軍隊打了過來。
“小哥,你沒看錯吧,真的是我們自己人?不會是蠻族假扮的吧!”李振江隨手抓住一個逃跑的年輕男子問道。
那年輕男子急著逃命,哪里有閑心回答李振江的問題,“哎呀,你快放手,再不跑就沒有命了!”他說完,就要將手臂抽出繼續跑路。奈何李振江的力氣太大,又想從他嘴里得到到底是怎么回事,豈會輕易的放他走。
眼見如此,年輕男子無奈的說道:“確實是幽州城的軍隊,我們與他們打過這么多年的交道了,怎么可能會認錯。更何況……”男子臉上露出嘲諷之色道:“我們之所以作為犧牲品被放在這里,就是因為蠻族大股軍隊南下必須經過幽北縣。只有這里才有開闊的平原供蠻族大規模的騎兵進軍。蠻族即使要來也必然會從北面來,絕對不會從南面過來。”
男子喘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城外的人足足幾千人,他們將幽北縣包圍后,駐守在此地的軍官前去交涉,誰想到他們一刀就將他殺了,然后下令進攻幽北縣。幽北縣什么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充其量就是一個大一點的哨卡,城中駐扎的軍隊不過幾百人,像我們這些平民頂天了能有三千。就憑我們哪里是對手,還不快跑!”年輕男子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李振江心中震顫莫名,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小哥,你也別跑了,跑也沒用,你不是說他們將幽北縣圍起來了嗎,這意思在明顯不過,這是不放過城中任何人,這是要屠城啊!”李振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心情悲憤異常。
他真的不愿意相信這個結果,但是種種跡象表明這就是事實。
他目力好,隔著很遠,他已經看見了身穿幽州軍服的士兵將這里的百姓一刀砍殺。這要是面對敵人,使用如此手段自然是無可厚非,可是,這種手段怎么能夠用在自己人身上!他們怎么下得了手,這些都是我們的兄弟姐妹啊!
年輕男子其實也明白,只不過內心中多少還抱著一絲絲小期盼。此時,李振江直接指出,讓他的僥幸心理破滅了。
不過,逃不了還躲不了嗎?他拍了拍李振江的肩膀說道:“雖然如此,總要試試,萬一活下來呢?這位兄弟,咱們找個地方躲一躲吧,幽北縣不算大,可也不算小,他們總不至于賴在這里不走吧!”
李振江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好,這位小哥先去找地方避避,兩個人在一起多少不方便,分開走也許活命的機會更大。”
“恩,小兄弟說的有道理,希望日后還能再相見!”
“一定會的。”李振江安慰道。
那人走了,整個客棧就剩下李振江和公孫無以及大麥了。
公孫無聽了這話,嚇的已經兩股戰戰了。
“王爺,我們不走嗎?”
李振江目光陰沉的環視著彌漫血腥味的四周,反問道:“要去哪里啊?這里可是本王的地盤,他們調動屬于本王的軍隊來攻打本王的地盤,你說,本王應該怎么做?”
“王爺應該將背后的主使者統統斬盡殺絕,不留后患!”公孫無說道,沒有任何猶豫。
不是說他有多么的殘忍,只是這種忠君思想已經深入人心。
危險必須扼殺于搖籃之中!李振江當然明白,他不是圣母,自己的安全必須放在心上。
眼前這種情況他雖然憤怒,那是也無可奈何。他又不是神,憑他現在的實力,殺出去沒什么問題,但是要真的與上千正規軍決戰,那他就是找死。
“子辰,上馬,隨我沖出去!”李振江拿定主意,騎馬直奔北門而去。
公孫無是見過李振江的身手,對于李振江能不能沖出去,他有著很大的信心。所以,他緊緊跟隨李振江的步伐,向北門沖過去。
起初一段時間還好,但是過了一陣,他們感覺到了不對勁。
李振江看見有人從北門方向向他們這邊跑過來,離的雖遠,李振江還是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李振江的心情不由得一沉,這真是要將幽北縣的人趕盡殺絕啊!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難道是誰要投奔蠻族遞出的投名狀?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