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云富找他麻煩他還不在意,畢竟認真說起來,其實是他找事在先,謝云富對付他是理所當然的。可是,他們竟然遷怒于徐然夫婦,這是李振江不可原諒的。
本來就是幫助他們的,結果他們要是在自己眼前被打傷了那叫個什么事兒?自己的面子還往哪放,日后還怎么服眾?
李振江怒了,后果自然很嚴重。
完全不去管向他砸過來的三根木棒,李振江轉身出手,在那家丁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木棒,返身一甩,將其余三根木棒全部打斷飛了出去。
其實他們的動作在李振江眼中并不慢,只不過李振江更快而已。
“這……”四個人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情況,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謝云富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碰到狠人了。
雖然他還堅持的認為李振江大不了就是毒打他們一頓,并不敢真的把他們怎樣,畢竟縣太爺也不是吃素的,想必現在也知道了這邊出事,正在派人趕來的路上。
“哼!”李振江一個踏步,瞬間出現在離他最近的那個家丁身邊,也是向徐然夫婦出手的那個家丁。
那家丁只感覺眼前一花,自己就飛了出去,同時一聲骨骼斷裂聲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
那家丁摔倒在地上右手無力地耷拉著,顯然已經被李振江給弄斷了。他左手抱著斷了的手臂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嚎著。
剩下的三個家丁和謝云富看見后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本以為是一個孤狼,誰知道蹦出一只暴龍。
他們到底是招惹了怎樣的狠人啊?
這是他們最后的念頭,因為緊接著他們也步了那個躺在地上哀嚎的家丁的后塵。
地上變成了四個捂著胳膊哀嚎的人。
謝云富嚇得瑟瑟發抖,隨著李振江一步一步的走進,他更是嚇的兩股戰戰,一股尿騷味從他身上飄了出來。
他被李振江的手段嚇的尿了褲子。
李振江暗叫一聲晦氣!不過他可沒有打算放過他。
“你,你別過來,你可知道我是縣太爺的什么人嘛,我……我是……我是……,啊!”李振江抬手捏斷了他的胳膊,一只手搭在他另一條胳膊上,將那個也捏斷了。
“啊!啊!啊!……”五個人躺在地上哀嚎,其中以謝云富最為賣力。
躲在福生堂里的幾個郎中早已經嚇的抱頭蹲在地上不敢動彈。
李振江皺了皺眉頭,他來這里是砸場子,是來找縣令一家麻煩的,可不是找這些大夫麻煩的,畢竟他們確實救治了不少人。
“還不快滾!難道還要等著我動手請你們不成?”李振江一聲怒喝,一共四名大夫慌忙起身,頭也不回的跑沒影了。
看著寫著福生堂的牌匾,李振江一個跳躍,直接將其從上面摘了下來,然后狠狠的往地上一砸。
“咔嚓!”
牌匾應聲斷裂。
李振江走進福生堂,掄起手中的棍子對著福生堂的藥材等各種物品設施就開始砸!
一時間乒乒乓乓,咔嚓,啪嚓等各種聲音不絕于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