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二號當天,你有沒有在黃埔大街的音速酒吧后巷里出現過?”
“音速酒吧?”影想了想,隨后說道:“是有些印象。”
“那天你都做了些什么?”
“那天瀧跟我說,他發現有個人一直在跟蹤他,并且瀧懷疑對方可能是個警察,所以不敢在他面前施展異能暴露自己的異人身份,于是讓我去探探對方的底細。”
“然后呢?”
“然后我和瀧就約在了音速酒吧碰面,而后我就讓瀧先走了,我自己則留下來攔住了那個跟蹤瀧的人,隨后我把他打暈拖到了酒吧后面打算盤問起他的身份。”
“盤問他的時候我用我的匕首抵著的脖子,但被他抓到了機會把我的匕首給奪走了,在奪我的匕首的過程中他不小心把自己的手給劃破了,而我的匕首上有毒,所以他很快就毒發倒下了,然后我就拿上我的匕首離開了。”
“那你為什么不給他解毒?”
“匕首上的毒是k給我配的,我沒有解藥。”影當即把責任推卸到k的頭上來。
圣人當即轉頭望向k,發問道:“k,你明知道那是劇毒,為什么還不給影配解藥?”
“影只要求我給他配毒,并沒有告訴我他要用來干什么,也沒要求我給他配解藥,我清楚他不會隨便濫殺無辜,所以出于信任,我就給他配了。”
圣人又把目光重新定格在影的身上,問道:“影,你覺得這件事,你有錯嗎?”
“沒有。”影如實答道。
“告訴我你的理由。”
“我當時并沒有打算殺死他。”
“但是他的死,你有責任。”
“屬下知道該怎么做了。”
影點了點頭,隨即緩步來到了蘇銳的面前,掏出了匕首擺到了蘇銳的面前,風輕云淡地說道:
“你想為你的同伴報仇嗎?那就來吧。”
蘇銳盯著匕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惡狠狠地盯著影說道:“你確實該死,但我是警察,我不會對你濫用私刑,我會把你交給法律來制裁。”
影冷冰冰地直言道:“但我并不是這個國家的公民,也不受這個國家的法律管轄,更不屬于任何國家,我只從屬于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希望我給你個交代,所以我才給你機會殺死我為你的朋友報仇。”
緊接著,影收起了自己的匕首,繼續冷聲說道:“我已經給過你殺死我的機會了,既然你主動放棄了殺死我的機會,那我們就互不相欠了,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可以繼續來抓捕你,當然了,為了自保,我也可能會把你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