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這樣一個強者和精英云集的使者團,看來這次談判,王國那邊是勢在必得,可不管對方來意如何,即便是來暗殺零七的,零七也一定不會讓他們的奸計得逞。
“王國的各位使者,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請表明你們此次到訪龍國的來意吧。”
“我們此行為小白君準備了許多禮物,可惜沒能親自交到他手上,雖然我不知道卿用了什么樣的障眼法,才躲過了我這雙可以看破謊言‘風見之眼’,但我想世上沒有純粹長得相似的巧合,卿應該與小白君關系特殊,否則小白君也不會貿然打著卿的名號。”
零七沒有選擇打斷庫珥修的話,在許多認識那人的人看來,在他們得知零七不是他的第一時間,都會去揣測零七與他的關系,且都會懷疑零七與他是孿生兄弟。
既然使者團忌憚那人,那么不直接否認這層關系,相當于拿了一張借用那人威勢的牌。
零七選擇了默不作聲,所以庫珥修接著說道:
“可能是因為我們王國的一些無禮之舉,對小白君的狠心殘害,才引得你這位真正的龍使出面為小白君復仇。”
零七有些驚訝,他完全無法理解庫珥修的腦回路,他到底是如何得出這樣的推理,不過轉念一想,也許對方把他們視為孿生兄弟了,既然兄弟死在他們手上,自然會認為自己是前來尋仇的。
為了骨肉兄弟向王國尋仇,是一個非常符合情理的理由,所以零七沒有立即否認庫珥修這種推測,反而點了點頭。
“冤有頭,債有主,謀害小白君的元兇之一,已被我們繩之于法,現在就交給您處置,以表王國對小白君之死的歉意,以及我們想要與卿冰釋前嫌的誠意。”
話畢,庫珥修拍了拍手,門外狼頭人身、身形高大的亞人押著一個手拷腳鏈俱全的紅發中年男子走進議事廳。
“這是……”零七好奇道。
“此人名為亨克爾·阿斯特雷亞家的家主,原近衛騎士團的副團長、王國軍的大統領,亦是謀害小白君一事的執行者,除他以外謀害小白君的賢人會長老們,已在上次的政變中被弗利艾陛下盡數清剿,弗利艾念在亨克爾是世代侍奉王族的劍圣家族的家主,才暫時饒他一命,如今將此罪人交由龍使您來發落。”
“全憑我發落嗎?”零七確認道。
“任由龍使閣下處置,我們絕不插手。”庫珥修點了點頭。
“好。”零七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投向了亨克爾,問出了一個讓在場眾人都怔住的問題:
“亨克爾,你原是王國的統領,我問你,你是否愿意替我率兵討伐盧克尼卡王國?”
亨克爾心想,王國已經徹底拋棄了他,還將他交給龍使處置,如今淪為階下囚的他,命運完全交到了對方的手中。
所以并未多想,亨克爾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磕頭以示忠誠道:“在下愿意替大人率兵討伐盧克尼卡王國,將功贖罪。”
“龍使閣下,非要如此嗎?”庫珥修怒目而視。
零七根本沒看庫珥修一眼,既然他敢當著使者們的面問亨克爾這番話,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跟王國撕破臉的準備,且他本來就沒打算跟王國談和,這些天以來,他一心想的都是如何擊潰王國,幷以此行動著。
如今普莉希拉已經帶著跋利耶爾家的領兵加入龍國,守下龍都已經不成問題,只要古斯提科大軍抵達,他便能揮軍北上,一舉征服王國,所以他根本沒有跟王國談和的必要。
“庫珥修,你知道擊退帝國大軍的是誰嗎?”
零七搬出帝國大軍,其實就是想暗指半個多月前王國王貴棄城而逃一事,想搬出這件屈辱之事挑釁他們。
“聽聞是龍使您只身一人擊退了帝國大軍。”庫珥修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