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不屑地臭罵了一句之后,當即決定不再理會影這個慫貨,而后把目光轉移到了龍組等人身上開始觀戰。
慕白對這個身披金色斗篷代號為“魔眼”的青年男子相當地感興趣,不過很遺憾的是,魔眼似乎是k一伙人的首領,所以他并未親自出手,而與龍組五人纏斗的人,則是另一位身穿深邃酒紅色斗篷的硬漢。
在龍組五人中,單是刑天這個副組長一人的戰斗力就遠超另外四人聯手的戰力,所以當龍組五人聯手時,發揮出來的戰斗力翻的不僅僅是兩三倍。
之前在城北大廈頂樓的時候,江楚瑤這個魃族女王便以一己之力戰紅雪四人,不過當時江楚瑤采取了閃電戰術率先重創了小魔女雫雫和藏刀大叔,破壞了四人的聯合之勢才勉強與他們四人打得平分秋色。
雖然江楚瑤這位高傲的魃族女王嘴上堅稱自己和龍組一伙人打了個平手,不過實際上那時候龍組的四人并未發揮出全部的實力,特別是后來紅雪暴怒拿出全部實力來招待江楚瑤的時候,要不是慕白及時趕來,魃族女王恐怕就要敗給她口中所說的那些微不足道的人類了。
可反觀現在,龍組五人齊聚并拿出了真正的看家本領,都沒辦法在酒紅色斗篷硬漢手上討到任何好處,相反,身穿酒紅色斗篷的硬漢還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雖然他有絕對的實力壓制龍組五人,但卻并不急著擊潰他們。
而慕白這些局外人看上去,這酒紅色斗篷硬漢似乎有某種惡趣味,在逗龍組五人玩兒一樣。
本來慕白就覺得龍組五人的實力已經相當的變態了,當在酒紅色斗篷硬漢面前,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而慕白也忽然對戲耍龍組五人的酒紅色斗篷硬漢這個大變態的身份相當地感興趣,所以慕白當即湊到了眉頭緊攥并盯著魔眼目不轉睛的江楚瑤的身邊打探了起來:
“喂喂,女王大人,看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你好像認識這個叫魔眼的人耶,話說他們到底是什么來頭啊?那個紅色斗篷的大叔好牛批啊,居然跟耍猴似的戲耍龍組的人呢。”
“那個被他們稱為‘魔眼’的人,就是圣人,圣域的主人,吾族一直以來信仰的救世主。”江楚瑤冷不丁地開口答道。
當聽到“圣人”二字時,慕白霎時覺得大腦有些信息量過載轉不過來了,目瞪口呆地盯著魔眼望了好一會兒后,慕白才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并捏著下巴裝作思索裝的樣子質問起來:
“這么漂亮的臉蛋,你確定那是圣人而不是圣女嗎?”
江楚瑤并未回答慕白的無聊問題,只是緊攥著眉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口中所謂的圣人看。
慕白見江楚瑤不理會自己,于是便把目光轉向了與龍組打斗的酒紅色斗篷硬漢,并隨口問道:“既然這個金色斗篷是圣人的話,那這個紅色斗篷的又是何方神圣?”
“他是圣人坐下的七個大天使之一,素有戰斗天使之稱的龍戰使,其名為加百蓮。”
“啥子?白蓮花??”慕白又情不自禁地吐槽道。
江楚瑤又不再理會慕白了,過了好一會兒后,慕白才幽幽問道:“你之前不是一直說他是你們的救世主么?既然你們的圣人都已經出現了,那你為何還不前去朝拜?”
慕白的話剛落下,便見那身穿惹眼金色斗篷的圣人緩步朝他們兩人走來,最終圣人停在了慕白兩人的面前,朝江楚瑤微微笑了笑,而后柔聲說道:
“我早就察覺到你身上有祖妖的氣息了,這濃郁而芬芳的血氣,想必汝就是魃之一族的女王了吧?”
“主,英明,吾正是魃族女王,女魃是也。”江楚瑤不卑不亢地答道。
可能是因為魃族女王和江楚瑤記憶融合,而江楚瑤受過現代教育影響或者另外的原因,此刻的江楚瑤沒有半點要向圣人下跪行禮的意思。
“我發現,汝從見到我開始,就一直默默注視著我,而且汝的眼睛里還充斥著仇恨,汝是有什么不滿我的地方嗎?”
“不敢。”縱使平日高傲的魃族女王,此刻在圣人的問責下也不免拱手鞠了躬,敬了個禮后,身為魃族女王的江楚瑤才接著說道:“只是……主,吾有兩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