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搖了搖頭,忽然一本正經地瞎扯了起來:“雖然你聽不到我的聲音,但你絕對能聽到,我愛你的心聲。”
“噗哧——”蘇夢蝶那張板起來的臉,此刻終于綻開如花般的笑顏,還仿佛泡在了蜜罐里。
蘇夢蝶臉頰微紅地傻笑了一會后,才收斂了起來,重新憋著笑意,又舉起粉拳砸在慕白的胸口上,佯作惱怒嬌斥道:
“大白天就說這么肉麻的話,你真是太差勁了!”
“嘿嘿,我這不也是為博紅顏一笑嘛!”慕白恬不知恥地呲著小白牙笑了起來。
慕白與蘇夢蝶兩人膩歪了一會后,蘇夢蝶又重新打量起尷尬地被晾在一旁的華樂杳,話鋒一轉,以正宮的姿態發問道:
“說吧,小白子,告訴哀家,這位婢女姓甚名誰?乃是何家姑娘?又是你在那里被你坑蒙拐騙來的?”
“哎喲,我這怎么就變太監了?”慕白當即哭笑不得起來。
蘇夢蝶沒好氣地掐了慕白大腿內則一下,頓時痛得慕白嗷嗷叫了起來,隨即蘇夢蝶還放出狠話威脅道:
“你下次又這樣給我到外門沾花惹草的話,你看本宮不非得把你變成真正的太監不成!”
“是是是,奴才謝過娘娘不閹之恩,奴才再也不敢了!”慕白頓時樂呵樂呵地賠著蘇夢蝶這位皇后逢場作戲道。
“說吧,這位姑娘是誰?”
慕白頓時捏住咽喉,并提起嗓子,裝出了一副像模像樣的公公腔,開口解釋道:
“回稟娘娘,這位姑娘姓華,名為樂杳,曾與奴才在數月前有過一面之緣,亦算是奴才的救命與再造恩人,此次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于西都再次相遇,并與奴才一同到訪華山。”
蘇夢蝶一聽當即一喜,隨后又踮起腳尖,將櫻唇靠近慕白的耳邊,半信半疑地低聲問道:
“那你到底把人家收了沒有?”
慕白頓時嬉笑了起來,還刻意提高了說話的分貝,生怕站在不遠處的華樂杳聽不到似的。
“回稟娘娘,老奴不才,未能如娘娘所愿,將華姑娘邀入咱們慕家的后宮,但奴才定會繼續努力、竭盡所能,爭取早日完成娘娘的夙愿。”
“努力你個屁呀!”蘇夢蝶當即惱羞成怒起來,抬起巴掌便“啪”在慕白的臀部上,并嚷嚷埋怨了起來:
“本小姐生氣的時候,也沒見你來哄過本小姐,這么多天了,也不見你回下本小姐的消息,反倒四處沾花惹草這種事情,你倒是挺賣力的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