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為了同時壓制紅雪與獸王兩人,慕白不得不在戰斗中開啟風軌噴射來增幅自己的速度,而風軌噴射是非常消耗魔力的技能,從交手后這短短幾十個呼吸間,慕白的魔力儲備已經從七成下降到一成,并且如果再過幾分鐘,就要徹底清空了。
當然了,慕白身體里的魔力之所以消耗得如此之快快,除了有開啟風軌噴射這個消耗極大的技能外,還因為他開啟了同生共死陣法,而與慕白開啟同生共死陣法的人,自然就是之前慕白在酒吧中邂逅的夜鶯。
夜鶯與慕緋兒在某種程度上都是天才,慕白只跟夜鶯演示了一遍同生共死施展時的手剎,夜鶯便以及記住并學會了,但與慕緋兒不同的是,慕緋兒花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感受到魔力,不過夜鶯卻在同生共死陣法聯結的瞬間,便在沒有慕白任何提示的情況下,在身體上爆發出魔力來。
注意這里的用詞,是“爆發”,即便像明月琉花這種劍道天才,在第一次感受魔力的時候,也是在慕白的悉心指導下才勉勉強強地在掌心間放出一縷魔力并小心翼翼才得以控制,但夜鶯卻是水到渠成般將慕白身上傳來的魔力給爆發了出去。
自然而然地,在慕白隨便提點了幾句之后,夜鶯便徹底掌控了魔力的使用方式,不過這也暴露了夜鶯最大的一個短板,就是夜鶯極度缺乏想象力,所以夜鶯沒辦法像明月琉花那樣得心應手地把魔力變成自己想要的形態給釋放出來。
夜鶯只能像噴水那樣,一股腦地把魔力從身體里噴出來,正因如此,慕白甚至都沒有給夜鶯演示風軌噴射,僅僅口頭說明了一下,夜鶯便立即學會了慕白自創的風軌噴射。
雖然夜鶯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學會了如何控制魔力,但無論如何夜鶯都還只是個雛鳥,所以慕白并未打算把夜鶯作為戰力帶進戰場來,而慕白給夜鶯安排的任務則與她殺手的身份密切相關,她只要蟄伏在暗處等候一個出手并一擊必殺的機會。
當慕白抬腿一腳踹飛了獸王時,夜鶯的出手的機會終于到來了,而緊盯著這個機會的夜鶯,在察覺到機會將臨后,當即在身上爆發出魔力驅動身形,隨即夜鶯的身形忽然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如一頭兇狠的獵鷹似的,手上寒芒閃爍的匕首像鋒利的勾爪,氣勢洶洶地朝紅雪俯沖而來。
夜鶯身上魔力爆發的瞬間,紅雪便察覺到了夜鶯的存在,不過她卻依舊反應不過來,因為全力施展風軌噴射的夜鶯,那種快到可以切割空間的速度,根本不是紅雪能反應過來的,自然而然地,夜鶯的匕首刺入了紅雪的后腰。
因為殺手的職業素質使然,夜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要追求一擊必殺的效果,所以夜鶯用匕首刺入紅雪后腰的時候,很精準地控制了匕首刺入的位置,正好刺在了紅雪的腎臟上。
不過為了刺出這一刀,夜鶯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因為夜鶯不懂得用魔力包裹身體保護自己,所以夜鶯在接近紅雪的瞬間,立刻被紅雪身上散發的寒氣給侵蝕,特別是夜鶯那只握著匕首與紅雪有肢體接觸的右臂,更是直接被凍成了冰雕。
還好夜鶯的反應足夠快,在察覺到自己的右臂被凍得失去知覺后,當即放開了匕首開啟風軌噴射迅速向后退去,所以即便夜鶯刺中了紅雪的要害,但卻刺得不深,而迅速反應過來的紅雪更是眼疾手快地凍住了自己的傷口,連血都沒有落下一滴。
慕白當即快步走到夜鶯的身邊,望著夜鶯那只被凍成冰雕的右臂,頗有些著急地發問道:
“夜鶯,你……沒事吧?”
夜鶯愣愣地望著自己被凍成冰雕的右臂,許久才回過神來,微微皺著眉頭用沉重的語氣說道:
“我的手臂完全沒有知覺了。”
隨后江楚瑤也來到了夜鶯的順便,將散發柔和血光的右掌按在了夜鶯的右肩上,并朝夜鶯的體內導入了自己的靈力,將夜鶯身體里蟄伏的寒氣統統逼到了體外,而夜鶯那只原本被凍成冰雕的右臂也化開了。
慕白見狀,當即松了一口氣,并舒展起了眉目,不過江楚瑤卻搖了搖頭,微微嘆了一口氣道:“她身體里侵蝕的寒氣已經被我用靈力及時逼出了體外,所以并沒有性命之憂,不過她的右臂也因為寒氣侵蝕太嚴重而徹底廢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