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多了,吾還能繼續戰斗。”
烏列應了一句,隨即便勉強地想要站起身來,慕白當即伸手按在她的肩頭上,把她的身子強行按了下去,并斥責道:
“得了吧你,站都站不穩了,好好坐著養傷吧。”
“吾還肩負著守衛鎮魂塔的職責,豈能在這里坐以待斃?”烏列又使勁想要站起來。
“你著啥急啊,我知道你要守護鎮魂塔,但你要是掛了的話,誰來守這剩下的幾座破塔啊?”
聽到慕白這話,烏列當即凝視起慕白的雙眸,鄭重其事地囑咐道:“如果吾陣亡了,汝要替吾守護好剩下這七座鎮魂塔,否則將會讓圣域千萬個太陽紀以來的準備付之一炬。”
“我特么才不幫你守,要守你自己守個夠。”慕白毫不客氣地否決道。
不過此時烏列已經身負重傷,已經無力擊敗那頭巨型亡靈,只能寄希望于慕白身上,所以面對慕白冷漠的態度,烏列也只能強忍著并耐心地說服慕白道:
“汝也是圣域的居民,圣域是吾等最后的家園,為了守護圣域,吾等即便付出生命也義不容辭。”
面對烏列的說教,慕白當即不耐煩地用小拇指掏起了耳朵,而后開口說道:
“得得得,少跟我在扯這些大道理,咱們還是來聊聊那頭大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吧。”
“汝之前所說的,在來這里的路上,未曾看到過一只亡靈,此話當真嗎?”烏列忽然問道。
“廢話,我騙你干什么。”慕白沒好氣地說道。
烏列當即捏起了下巴,思索了一番過后,才緩緩開口答道:“吾也從未見過那只亡靈,結合汝所言,那頭亡靈應該是不久前才產生的,它應該將冥界里游蕩的亡靈都吞食了,所以才有如此龐大的軀體。”
“明白了,那你有什么對付它的方法不?”
烏列又一次陷入了沉思,許久后才無奈地搖了搖頭,皺眉說道:“吾的力量在它之下,吾的烈焰之劍也對它無效。”
“你的烈焰之劍未必無效,只是那家伙身上籠罩的那層怨氣太濃了,跟個龜殼似的。”慕白補充了一句,隨即捏著下巴思索了起來,轉而開口說道:
“如果你有什么辦法能在它那身怨氣上開出一道口子來,那你那把烈焰之劍上的地獄之火應該能起到作用。”
烏列的眼神隨之深邃起來,好一會兒后,烏列才從沉思中抽身而出,搖了搖頭道:
“吾沒有什么好辦法,汝可有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