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義鋌而走險,在海外購買了一大批軍火,并利用職務便利,通過宋氏珠寶集團運輸貴金屬和寶石的免檢渠道把這批軍火運回了國內,并偽造了確鑿的證據來舉報宋懷仁讓他來為其背鍋,所以宋懷仁直接被破門而入的警察帶回了看守所。
宋懷義煞費苦心偽造的證據,即便宋懷仁像他一樣有通天的關系也救不了他,即便不直接槍斃,也足夠宋懷仁在牢里蹲一輩子的了。
但如果你覺得到了這里就完了,那你還真是太小看宋懷義的鐵腕手段了,早在綁架宋夢娜之前宋懷義便做了兩手準備,他吩咐下面的人在各種讓宋懷仁簽名的文件中夾上股權轉讓協議單獨的頁面,這樣就可以讓宋懷仁在股權協議上粘上指紋了。
宋懷義不但買通了警察法官,還買通了宋懷仁的御用律師,讓他用股權轉讓協議最后那簽名的一頁替換了監獄的保釋書的最后一頁,所以傻愣愣的宋懷仁就這樣被被自己的弟弟宋懷義又一次陰了一把。
如此一來,宋懷義的手上便掌握了每一頁都沾有宋懷仁指紋還有其簽字畫押的股權轉讓協議,這樣法律上便承認了這個股權轉讓協議是有效的,而且即便宋懷仁想要打官司的話,他也打不贏有著通天關系的宋懷義。
更讓人為宋懷義這個陰謀拍手稱贊的地方是,因為調換了看所守的保釋書,所以宋懷仁現在其實是處于越獄狀態,如果宋懷義再捅出來把宋懷仁給舉報了,即便前一條走私軍火的罪名坐不實,越獄這一條也夠嗆的。
聽到這里,慕白終于忍俊不禁地掩住笑了出來,而后明知故問道:“我說岳父,你和夢娜的二叔真的是親兄弟嗎?”
聽到慕白玩笑話般的質疑宋懷仁與宋懷義血緣關系,宋懷仁頓時尷尬地苦笑了一會。
“我說岳父,聽完你這么說,我也不是很明白,既然夢娜的二叔在經營公司的各個方面以及人脈、謀略都完勝你,那為什么夢娜她爺爺當初還要執意把宋氏珠寶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交到你的手上,而不選擇夢娜的二叔呢?”
“我二弟的確各個方面的能力都很強,而且比我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去了,但是有一點注定他沒辦法身居高位。”宋懷仁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目光也隨之銳利。
“那一點呀?”
“小白,你想知道為什么當年我三弟會在集團最后的奪權之爭中輸給我二弟嗎?”宋懷義微微笑著問道。
“喲,岳父,您看您,還賣上關子了。”慕白也跟著呲牙笑了起來,“得了吧岳父,您還是別賣關子了,直接告訴我吧。”
“小白,看你年紀輕輕的,怎么就這么沒有耐心呢,我給你說個故事吧。”宋懷仁憨笑了一聲,隨即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往事也慢慢從他記憶深處重新浮出水面。
宋懷仁的三弟宋懷德雖然為人品行不端,行事作風也從來不會顧慮別人的感受,是個十分任性的紈绔少爺,但是他做事還是有自己的原則與底線的,他也能拎得清什么事情能做,而什么什么事情不能做。
而宋懷仁的二弟宋懷義則不然,宋懷義是一個寧負天下不負自己,對待別人則更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態度的蠻橫梟雄,宋懷義可以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擇手段,且不論這手段有多骯臟,他都會毫不顧忌地施展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