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在我心,何招無劍?”
隨即慕白又比出劍指指向了青衣女子,一邊把劍指緩緩地變換成手刀,一邊說道:
“雙刃為劍,單刃為刀,我剛剛確實沒有用劍,因為我用的是手刀,而且你們東洋人明明用的是刀,卻非說自己行的是劍道,連刀劍的概念都分不清楚,居然還能恬不知恥地說自己的劍道是正統劍道,真是笑話!”
“閣下有一句話說得很好,劍在我心,何招無劍,東洋人使得雖然是刀,但心中有劍道,何嘗不是在使劍?”隨即青衣社長抬起手中的竹刀指向了慕白,“既然閣下執意說自己的劍道才是正統,那就請閣下用你的劍道,來和我的劍道較量較量!讓我們看看,到底誰的劍道才是正統!”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什么才是正統劍道!”慕白立即把手刀換成了劍指,筆直地指向青衣女子。
既然這是一場正統劍道之爭,而兩人彼此都不認同對方所侍奉的劍道,所以青衣女子干脆就不行禮了,直接舉起竹刀擺出了架勢,而后先發制人,朝慕白箭步沖來。
離慕白只有咫尺之遙時,青衣女子頓時揮出了手中的竹刀,夾著凜冽的破空聲朝慕白橫劈而來,而慕白只是一個輕輕的后跳,便躲開了竹刀的攻擊范圍。
而青衣女子在有預料,慕白躲避的瞬間便反應了過來,緊接著朝慕白沖刺而去,幾乎在慕白雙腳落地的瞬間,青衣女子的竹刀便朝慕白腹部刺來。
而慕白比青衣女子的反應更快,在竹刀快要頂到自己的腹部上,慕白便一個側身躲開了,不過青衣女子剛剛在臺下的時候就見識過慕白的身法,也沒想著能夠輕松地擊中慕白,一招不中后,青衣女子又是一個向上斜劈緊接而來。
慕白趕緊一個九十度的彎腰躲開了這一記朝他腦門掄來的斜劈,而等竹刀從他身前晃過去之后,慕白立刻雙手撐地來了個后空翻,想要與青衣女子拉開距離。
可慕白并未得逞,青衣女子將竹刀斜向下擺,而后迅速弓背緊追而來,接近慕白的瞬間順勢揮出竹刀來了一記挑擊,而慕白則又用了一個后空翻躲開。
雙方這一連串連貫的動作接連撞入觀眾眼簾后,頓時掀起了軒然b,觀眾們感嘆劍道社社長劍技精湛的同時,更加詫異于慕白那鬼魅的身影,至始至終劍道社的社長都沒能擊中慕白的身體,而剛剛那一眾劍道社成員也是如此。
此刻這整個紅『色』的擂臺,現在已經徹底淪為了慕白的個人舞臺,他正在用一連串功夫大片里才能看到的高難度動作,向觀眾們展示一只讓人唏噓不已的瀟灑舞蹈!
慕白就像遛狗一樣,把青衣女子繞著擂臺溜了一圈,而這頻頻高強度的劍技連招過后,青衣女子胸前那高聳的也劇烈地起伏著,而且這樣追著慕白溜了一圈后,她的氣息也徹底被慕白弄『亂』了,需要微微啟唇才能保持順暢的呼吸。
“閣下方才不是說自己才是正統的劍道傳人么?為何一直躲閃不愿拔劍與我交戰?”青衣女子已經被慕白戲弄得惱羞成怒了,歇斯底里地怒吼了起來,“一直抱頭鼠竄躲躲閃閃的,這難道就是閣下所侍奉的劍道嗎?!”
“嘁,看你是個妹紙的份上我才讓著你的,既然你這么不識相的話”慕白立即將左手負在身后,而后右手比出劍指指向了青衣女子“那好,我就讓你好好嘗嘗我的劍!”
“樂意極致!”
青衣女子立即屏住呼吸,而后舉著竹刀朝慕白疾步而來,慕白果然也不再躲閃了,可是讓在場眾人都為止震驚得目瞪口呆的是,慕白竟然直接用雙指去招架劍道社社長的竹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