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梁鋒微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推著慕白來到了倉庫門前,而后用拳頭在倉庫鐵門“咚咚咚”地錘了好幾下,并一邊扯開嗓子喊道:“我是梁鋒,里面的人趕緊給我開門!”
梁鋒這么一喊,還真有效,倉庫的門立刻開了一條縫,一個鼠頭鼠腦的家伙把腦袋鉆了出來,看到梁鋒的瞬間當即嬉皮笑臉道:“少爺,你怎么來了?”
“啊鼠,趕緊把門打開,麻溜的。”
“好叻少爺。”
叫啊鼠的小弟當即嬉皮笑臉地把倉庫的大門給推開了,不過當他看到身穿警服的蘇銳后,立馬緊張兮兮地望向梁鋒問道:“少爺,你這是什么意思?”
梁鋒立刻沒好氣地破口大罵道:“你哪來的這么多廢話,人在哪?趕緊帶我過去!”
啊鼠雖然怕警察,但是最怕的還是梁鋒這個梁家惡名昭彰的大少爺,渾身哆嗦了一下后立即引著梁鋒等人朝倉庫里走去。
左彎右拐了一段路后,啊鼠忽然在一個水泥房破舊的木門外駐足,而梁鋒則一掌推開了水泥房破舊的木門,不過在梁鋒推開這扇木門的瞬間,慕白和蘇銳都同時被門內景象給震住了,因為這扇門里同時出現了兩個蘇家人的身影,這兩個蘇家人都是蘇銳最為熟悉的,不過蘇銳的妹妹蘇夢蝶卻并不在里面。
這兩個蘇家人分別是蘇家的現任當家蘇淳封老爺子,以及蘇銳的父親吳天項。
不過此時蘇銳的父親吳天項則盡顯狼狽,因為西裝革履的吳天項此刻卻被綁在了老虎凳,并且他的手腳都是鮮血淋漓的,一眼便能看出被人挑斷了手腳筋。
而狼狽的吳天項面前則是拄著拐杖一臉陰森的蘇淳封老爺子,并且蘇淳封身后那些穿著黑『色』山裝的展現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而他身旁還站著一個年紀跟吳天項相仿的年男子,而這個人是梁鋒的父親,梁家的現任當家梁眾。
正當慕白和蘇銳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得說不話來時,梁鋒卻沖著自己的父親粱眾罵罵咧咧道:
“好你個老小子,你把我姐綁那去了?趕緊交出來,不然本少今天非得『逼』著你喊我一聲老子!”
“臭小子,沒大沒小的!還有,你哪來的姐?老子什么時候綁你姐了?你給老子說清楚!”
梁眾當即劈頭蓋臉地罵回來,慕白心想,果然不愧是梁鋒的親爹,脾氣和罵人的口吻都一模一樣。
“你個老小子,還不承認是吧?好,我特么給你說清楚了,我姐是蘇夢蝶,蘇家的大小姐,你特么識相的趕緊交出來,不然我今個兒得大義滅親了。”
“好你個白眼狼小子,你特么還想滅你老子了是吧?”
“我特么滅你了咋滴,你交還是不交?”
梁眾身后一干身穿黑『色』山裝的小弟對于這兩父子的對罵始終無動于衷,顯然是早已看慣了這兩父子相互撕『逼』。
梁眾當即指了指老虎凳的吳天項,說道:“交個屁,老子綁的是他,又沒綁你姐,你讓老子交啥?”
“這孫子是誰?”梁鋒狐疑地看向吳天項,而后又指了指蘇淳封,接著問道:“這老頭又是誰?”
“你小子可真是出息了,你知道我身邊這位老爺是誰不?你敢喊他老頭,你知不知道,你老子都不敢這樣喊?”梁眾罵了梁鋒一句后,當即朝蘇淳封賠笑道:“蘇老爺子,實在抱歉啊,平日里沒管教好犬子,讓您見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