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明月琉花察覺到這點時,還沒來得及數霍一刀到底揮出了多少道刀氣,這些凌厲的刀氣便已經『逼』近到她的身前,情急之下,明月琉花不再猶豫,當即爆發出自己最強的底牌——青雷領域來抵擋霍一刀放出的刀氣。
可明月琉花展開青雷領域的瞬間,那些炫彩奪目的青雷便被霍一刀那些無形的刀氣所瓦解,不過在那些凌厲刀氣砍到明月琉花身前,明月琉花已經全力運轉出紫霞神功,她的整個身體都被青火裹住了,以此來確保自己不會立刻倒下。
明月琉花身裹起青火的瞬間,整整八十道刀痕幾乎同一時間在明月琉花身現形,明月琉花身那件華山劍派的白袍頃刻間被這八十道刀氣割成了白『色』的流蘇。
不過霍一刀顯然是手下留情了,因為這八十道刀氣沒有一道傷及刀明月琉花的要害,否則明月琉花即便有青火與紫霞神功療傷都沒用,因為只要其某一道刀氣割開她的咽喉斬斷脊椎的話,明月琉花肯定會當場斃命。
正當明月琉花以為自己用身負重傷的代價接下了霍一刀的最強一刀,并為此松了一大口氣時,霍一刀手那柄沉重而又銳不可當的大刀,忽然爆發出一陣勢不可擋的耀眼刀芒,隨即霍一刀的身影化作寒芒閃爍的利箭,朝明月琉花疾沖而來。
在圳城虹灣隧道,明月琉花曾經歷過生死一線的關頭,她那時在影的匕首下感受過被死亡的陰影籠罩著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而此時此刻,明月琉花又在霍一刀的刀,清晰地感受到同樣的東西,那是源自本能——對死亡的恐懼!
在死亡即將來襲之際,明月琉花的整個腦袋都抽空了,明明還睜著眼,可望著那勢不可擋的刀光朝自己洶涌襲來,卻好像喪失了意識一般,甚至連對死亡的恐懼,都被明月琉花拋之腦后了,而此時此刻,明月琉花只想著一個字——
戰!
戰則生,退則死。
以死亡為代價,明月琉花猛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戰意,并跟隨本能抬起了緊握琉神丸刀柄的雙手。
這一刻,明月琉花將死亡的威脅徹底拋諸腦后,因為此刻她最在意且在意的東西只剩下了一件——
那便是她到底能不能接下霍一刀這最強的一刀。
明月琉花覺得自己能接下,而且必須得接下。
于是前所未有的戰意讓明月琉花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而這種忘我狀態讓明月琉花隱隱『摸』到了人劍合一的門檻,紫霞神功也當即運轉到了極致,明月琉花的周身瞬間被青氣籠罩,仿若身散發著青『色』的劍芒。
當霍一刀那柄灰『色』闊刀的刀光映在明月琉花的臉龐之際,明月琉花的雙瞳忽然倒影出毀天滅地的青雷,并猛然爆綻出讓人直感心有余悸的深青『色』雷光。
當霍一刀手寒芒閃爍的刀鋒正要朝明月琉花迎面斬落之際,只見明月琉花手的那柄琉神丸,其流轉的深青『色』電弧猛然炸開,頃刻間,恍若神兵出世,明月琉花手的琉神丸化作了一柄由深青『色』雷電凝聚而成的鋒刀。
明月琉花抬手將青雷神刀揮出,叩響霍一刀那柄灰『色』大刀的瞬間,擂臺忽然炸開一道極為刺眼的深青『色』雷光,緊接著霍一刀的身影倒飛了出去,而隨著雷光熄滅后才遲遲到來的,那震耳欲聾的雷聲,幾乎要將在場所有觀眾的耳膜刺穿。
轟!!
雷聲落下的同時,霍一刀的身軀在擂臺邊緣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身陷巨坑的霍一刀此刻盡顯狼狽,因為他的衣服都被青雷炸成了焦炭,而皮膚也有不同程度的燒傷。
霍一刀手那柄方才還銳不可當的灰『色』長刀,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鋒芒,斷成了兩截,其一截被霍一刀握著,而另一截刀尖所在的部分,卻已經摔落在了擂臺之外。
握著平口斷刀的霍一刀,緩緩從巨坑爬了出來,低頭俯瞰著已經嘴角泛著血沫半跪在擂臺,并將琉神丸直『插』入石質地板才得以勉強撐住身體不倒的明月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