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府邸的外圍和莊園都長滿了半個人高的薰衣草,邸宅置身于薰衣草的央,仿佛是一座漂浮在紫『色』汪洋的小島。
慕白和艾爾莎躲在了薰衣草叢里,吸吐著催促入眠的濃烈芬芳,觀察著不遠處來來往往的巡邏人員。
“話說,艾爾莎,咱們為什么要躲在這啊,搞得好像在做賊一樣,我們明明是來拆遷的好吧?”
話畢,慕白站了起來,喚出修羅刀扛在肩,大搖大擺地闖進哨兵的視野里,而后緩緩向邸宅『逼』近。
艾爾莎也跟了去,努起嘴抱怨道:“哎哎,小白,你怎么這么沖動,你知道這有多少人嗎?”
“老子管他多少人,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慕白把艾爾莎的手握在了掌心,“誰讓他們傷我媳『婦』了,我今個兒非得把這里掀了不成。”
艾爾莎聞后霎時笑顏如花,雙手緊緊抱起了慕白的手臂。
隨即十來個不善之輩攔在了慕白兩人的身前,而為首的彪壯大漢把手掌朝向慕白伸了出來,用著粗礦的聲音警告道:
“止步,這里是私人領地,立刻離開。”
只見慕白腳邊一縷白風騰起,隨即霎時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而眨眼間重新出現時,眾人驚愕地發現,他已經站在了那個彪壯大漢的身前。
而后慕白伸出腿踹向了大漢的腹部,身材粗壯了他一圈的大漢這樣被他踹飛到邸宅的墻壁,并整個人嵌入其徹底地昏死了過去。
“違章建筑還這么囂張,還不讓人靠近了是吧?”慕白抽出扛在肩的修羅刀筆直地指在身前,“告訴你們,老子是城管大隊的,今個兒是來拆了你們這地的。”
眾人雖沒聽到慕白在嗶叨些什么,但看他那囂張跋扈的姿態,沒瞎的都能看出他是故意來滋事的,于是紛紛掏出了武器朝慕白一擁而。
“嘁,一群雜碎。”
慕白側頭呸了一口唾『液』,隨即場內忽然響起了刺痛耳膜的風聲,慕白又一次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緊接著眾人只感覺脖子一涼,隨后當慕白重新出現在他們的視線前時,他們驚愕地發現面前飄起了血雨。
于時他們才反應過來,連忙用雙手堵著自己噴出血泉的脖子,但他們驚恐地發現已經晚了,他們的視野開始搖晃起來,而后光亮逐漸被掐滅,最后他們那些急驟減溫的身體倒在了溫熱粘稠的血泊。
最后一個還保留有意識的人,愣愣地望著慕白拽著他的衣角,擦拭著那把紅炎黑刀的血跡,他這才留意到慕白的面容,妖艷的血『色』雙瞳以及如霜的白發,這不正是傳說描述的……
“半……半魔……”他雙目瞪得像核桃一樣大,含著不可言狀的絕望,徹底咽氣了。
邸宅了望臺的哨兵被眼前這恐怖的一幕徹底震撼到了,他甚至都忘了拉向身旁的警鐘。
直到慕白遠遠地用那雙仿佛會將人的靈魂抽食干凈的紅瞳瞪了他一眼,他這才回過神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瘋狂地拉響警鐘。
duang——duang——duang……
伴隨著沉重的鐘聲在廢棄府邸的四周回『蕩』,慕白察覺到不多不少正好一百道人類氣息正從四面八方朝他迅速聚攏而來,轉眼間,他便被這百人包圍起來。
為首的是一個拿著雙面斧的黝黑壯漢,隨著他一聲恍如奔雷的“陣起”令下,這百人齊整地結出手剎,而后一道由魔力凝結而成的熒黃『色』鎖鏈開始把他們的身體連接起來。
看到這副景象,艾爾莎頓時側過頭來焦急地說道:“小白,糟了,是百人的同生共死陣法,先避其鋒芒,我們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