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守護他人而揮劍,我認為這點不會有錯。”而后特雷西亞又邁步走了起來。
“等著,特里西亞!”威爾海姆不甘地吼了出來,“我會把劍從你手奪走的!”
“劍圣的職責算什么!”
“別小看了劍刃的、鋼鐵的美麗!”
“劍圣!”
……
回過神來的威爾海姆,把手探向了腰間的佩劍,而后緊緊握著劍柄,不減年少輕狂時的決心,宣誓道:
“是你們將吾劍守護之人奪走的,是你們把吾劍變成殺戮之劍的,那你們準備好承受吾劍的怒火吧。”
“艾……”
慕白剛敲響艾爾莎的房門準備喊她時,門后頓時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黑『色』的精雕木門忽然被拉開,而后慕白只感覺自己的胸膛被兩個熱乎乎、軟綿綿的肉團子擠壓著。
差點生死相隔的兩人,此時重逢,縱有千言萬語,此刻都化作了一個深情地擁抱。
艾爾莎忽然腆著緋『色』的臉頰,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雙手拽起了衣角。
“慕白,我……我們的約定,你……還記得嗎?”
慕白狐疑地盯著她扭扭捏捏的樣子,問道:“嗯,怎么啦?”
“我……我……”艾爾莎欲語還休。
見慕白愣在原地無動于衷,艾爾莎頓時惱羞成怒地用手掌拍在慕白的胸口,嬌嗔道:“討厭啦,你不能主動點嘛!”
什……什么鬼?艾爾莎怎么一副發情的樣子……
慕白這才回想起,那天抱著艾爾莎趕來卡爾斯騰府邸時的情景,艾爾莎好像跟自己表白來著……
慕白霎時懂了,而后嘴角一揚,用食指抵著艾爾莎的紅唇,俯在她耳邊說道:
“別說話,吻我。”
艾爾莎頓時一愣,沒等她回過神來,慕白便將他的唇貼在了自己的唇,慕白那黏糊糊的舌頭極其粗暴地撬開了她的雙唇,毫無接吻經驗的艾爾莎瞬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黑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像銅鈴,愣愣地望著慕白的臉龐。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慕白這個雛男,也不管在肥皂劇里看到的到底是日式舌吻還是法式濕吻,反正一股腦地按瓢畫葫使了出來。
此刻慕白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想法:
『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