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妮約慕白碰面的地點,還是那間坐落于霓虹商業街偏僻一角,并且是慕白與她初次邂逅時的咖啡店。
慕白一進咖啡店的大門,便看見了依舊是森女系風格打扮并有著精靈般容顏的宋嘉妮坐在了最偏僻那一角的雙人桌上,還是初次邂逅時坐的那張桌子,于是慕白走過去宋嘉妮對面落座時,露出了小白牙笑著調侃道:
“嘉妮,咱們約在這里見面好多次了吧,我今天總算是看出來了,原來你是一個喜歡念舊的人吶。”
宋嘉妮將手上看著的那本《寶石能量學》合上放到了一邊,抬頭用藍寶石般深邃又璀璨的雙眸凝視著慕白,也跟著微微笑著說道:“小白,你這是在笑話我保守嗎?”
“不不不,我沒有這意思。”慕白連忙笑著擺手,隨即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么你會覺得我在笑話你保守呢?難道你真的很保守嗎?”
宋嘉妮忽然站起離開了座位,隨即來到了慕白座位旁駐足,并用白皙的雙手提著那條幾乎要拖地的純白的雪紡裙的裙擺慢慢地轉了身子一圈,而后擺出了沁人心脾的笑容說道:
“平時在學校里,同學們都笑話我打扮保守,不像是現代人,反而像是從上個世紀來的,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學校里的人私下里都管我叫‘民國校花’呢。”
“哈哈——你這么一說我倒才發現,你平時的打扮確實是顯得有些保守,和大街上那些動不動就袒胸露乳秀屁股晾大腿的妹紙不一樣,不過……這不也挺好的嘛?”
“真的嗎?”宋嘉妮眼前一亮,隨即臉上的笑顏也更加絢爛了,而后撩著裙擺坐回了座位上,用熾熱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著面前的慕白,很是期待地問道:
“小白,你真覺得我這樣保守的女人好嗎?”
慕白挑了挑眉,隨即壞笑了起來,反問道:
“在家里放蕩,在外面保守,這不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好妻子么?”
宋嘉妮頓時斂起了笑容,愣了一會兒之后,才有些生氣地嘟囔道:“小白,我到底那里放蕩了?”
“放不放蕩我現在還不能斷言,不過我覺得你挺悶騷的。”慕白呲出小牙笑著說道。
“悶騷?”宋嘉妮的臉上滿是不解,“什么是悶騷?”
“就是長裙及地卻不穿旁次。”慕白依舊壞笑著說道。
“旁……旁次?這又是什么?”宋嘉妮更加不解了。
“就是無論是男人和女人都會穿的內衣。”
“喔——原來你說的是內.褲啊!”宋嘉妮頓時恍若醒悟,不過一琢磨慕白剛剛那句話的意思,宋嘉妮立即白了慕白一眼,“這不還是放蕩的意思嗎?而且,我有穿內.褲的啊!”
慕白頓時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笑完之后才開始解釋道:“這只是個比喻啦。”
“小白,你好壞喔——你肯定是在糊弄我!”宋嘉妮頓時板起了臉,不過卻極為認真地凝視著慕白發問道:“不過……小白,你為什么覺得我是個放……悶騷的女人呢?我真的有那么……騷……嗎?”
“要不這樣吧。”慕白挑了挑眉毛,“你說句騷話我聽聽。”
“什么是……騷……騷話?”宋嘉妮好像想到了什么,臉頰忽然發燙了起來,“我……不會呀!”
“就是說情話,你說句情話我聽聽,這還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