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人造人也是人了啦!”小七強詞奪理了起來,“總而言之,賽亞哥,謝謝你了呢!”
“不用客氣,這是作為你給我取名字回贈的禮物,禮尚往來,這是人類的社交禮儀。”
“今天好高興啊,那我就再給你一個禮物好了。”小七忽然提議了起來,“賽亞哥,你稍微低下身子。”
一號完全分析不出小七要送給自己什么禮物,于是只能按照小七的意愿,彎腰將腦袋壓低到與小七臉蛋平齊的高度。
小七迅速用雙手抱住了一號的腦袋,并輕撅櫻唇吻向了一號的額頭,隨即綻放如花的笑顏,問道:
“一號大哥,這個禮物你喜歡嗎?”
一號雖然了解在許多歐洲國家,以及鷹國,親吻都是一種常見且流行的社交禮儀,不過通常都是親吻對方的臉頰,而非額頭,所以面對小七的親吻,一號分析不出她的用意,不過卻再次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于是點頭回應道:
“我非常喜歡這個禮物。”
“那賽亞哥,我明天再來找你玩吧,我得先回去哄大叔了,不然他真的哄不好了。”
簡短地揮手告別后,小七迅速穿上手中那雙精致的小皮鞋,撿起方才被慕白拍落在一邊綠茵上的書籍后,立刻朝慕白藏身那棵喬木的方向小跑了過去。
不一會兒后,開啟了熱成像功能的一號,果然發現小七精準地找到了慕白,隨后兩人并肩而行離去了。
看到這時,一號產生了一個疑問,小七到底是什么時候得知慕白藏身在那顆喬木的后面?
就這個問題,一號進行了海量的分析與計算,可直到次日與小七再次見面時,一號都沒有得到答案,于是一號在小七面前道出了內心的疑『惑』,而小七則微笑著說道:
“因為我知道,無論什么時候,大叔肯定不會拋下我,所以他一定就在附近藏著,想用這樣的方式讓我緊張罷了。”
從小七的回答中,一號依舊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繼續追問道:“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發現他躲在那棵樹后的?”
“噢,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跟著自己的感覺走,然后就發現藏在樹后的大叔了。”
從這次的回答中,一號得出了某個猜測,緊接著問道:“所以小七妹妹,你和慕白之間存在某種心靈感應,是這樣嗎?”
“原來我和大叔的羈絆已經深到這種程度了嗎?”一臉嬉笑的小七頓時反問了起來。
“羈絆?”一號雖明白這個詞匯字面上的意思,不過卻無法理解小七此時想要傳達的意思。
“對啊,就是羈絆,順帶一提,是愛情的羈絆喲!”小七那副如花的笑顏,又盛放了幾分。
一號還是沒理解小七所說的話,于是開啟了熱成像功能,稍微觀察了一下躲在不遠處一座石山后的慕白。
“小七妹妹,你為什么要叫慕白‘大叔’?”
“小七是大叔撿來的流浪少女,小七這個名字,就是從大叔的殺手代號取來的,不過大叔也只比我大兩歲而已,卻總是一副當爹的姿態,而我不想叫他爸爸,他又總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所以我只好叫他大叔咯。”
“所以你們是家人,對嗎?”
“沒錯喔,小七可是以成為大叔新娘為人生目標成長著呢!”小七一臉興奮地答道。
一號無法理解人類的情感,尤其是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于是只能迅速將話題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