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老爺子又用拐杖指著蘇夢蝶,板起臉兇道:“蘇夢蝶,看在崇明給你說話的份上,今天就先放過你,挨打可以免,但錯了就要罰,今晚不準吃飯,好好回房間給我反思去!”
而后老爺子又用拐著點了點蘇夢蝶父母,說道:“你們兩個,今晚不準給她送吃的,這丫頭,都是你們給慣的!”
“我沒錯!”蘇夢蝶頓時尖聲喊了出來,而后甩開腳丫子迅速鉆回了自己的房間。
老爺子也沒再理會蘇夢蝶了,蹲下去揉了揉慕白的后背,問道:“崇明,剛剛那一下沒打疼你吧。”
“哎喲,可疼啦!”慕白笑了出來,“姥爺,你可健壯啦,就你剛剛那一下,力氣大得……那叫,完全看不出是六十多歲的人嘛,姥爺你其實只有四十歲吧?”
就在蘇夢蝶被饑餓折磨得已經在床上發狂打滾的時候,咚咚咚的聲響竄進她的耳簾,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蘇夢蝶立刻激動得從床上蹦了起來,心想著母親還是舍不得自己挨餓,偷偷給自己送吃的來了。
房門被打開了一條縫后,以抬頭姿勢迎接母親的蘇夢蝶,并未看到其母親的身影,隨即她將視線往下挪去,只見慕白呲起小牙笑著,他的手上還捧著一只潔白的大盤子,盤子上裝著像大雜燴一樣的食物。
“小蝶,餓了吧?”
慕白立刻端著盤子竄進了蘇夢蝶的閨房,然后用背部頂著房門關了起來,隨即把盤子端到了蘇夢蝶面前,嬉笑道:
“我偷偷從廚房里翻出來的,小蝶,你快吃吧。”
蘇夢蝶伸手接過了盤子,但并不著急吃,而是放到了床頭柜上,隨即繞到慕白的身后,將他的上衣撩起,而后用微涼的手指輕輕觸著慕白背上那個已經瘀黑掉的棍子印,皺眉問道:
“表哥,還……疼嗎?”
“不疼不疼,我的皮可糙著吶。”
“表哥,你怎么這么傻啊?為什么要幫小蝶挨爺爺的棍子?”蘇夢蝶頓時撅嘴抱怨了起來。
“我不是說過了嗎?”慕白轉過身去揉起了蘇夢蝶的腦袋,臉上的笑容更盛,“我會保護小蝶你的,我可是男子漢吶!”
“表哥,你之前在后山洞窟里給小蝶胳膊上的藥酒,現在還帶在身上嗎?”
慕白開始翻起自己的褲兜,而后拿出了一瓶藥酒,蘇夢蝶立即拿走了藥酒,而后以發令的姿態說道:“表哥,你乖乖地撩起衣服躺到床上去吧,我給你上藥揉揉。”
慕白點了點頭,而后開始照做,隨即蘇夢蝶把藥倒在了自己的手心上,開始在慕白背上的棍子印上揉了起來。
“哎喲,疼疼疼,小蝶你輕點!”
蘇夢蝶手上的勁兒又加大了幾分,頓時讓慕白疼得嗷嗷叫了起來,隨即蘇夢蝶得瑟地笑了起來,說道:
“哼,誰讓你給小蝶擋棍子了,現在知道疼了吧?”
在慕白的鬼哭狼嚎下,蘇夢蝶終于幫他把藥上完了,正當蘇夢蝶準備開動吃慕白送來的食物時,房門又被咚咚咚地敲響了,蘇夢蝶以為是母親來送飯了,面帶微笑去拉開門把,結果門一打開,蘇夢蝶便迅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冷冰冰地問道:
“你來干什么?”
蘇青蘿的手里捧著一堆包裝精美的糖果和巧克力,淚光閃爍地說道:“小蝶姐姐……對不起。”
“我才不需要你的道歉!”蘇夢蝶立刻抱起了雙臂,“趁我沒發怒之前,趕緊從我的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