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絲娜,你錯了,我的職業不是持盾劍士,而是騎士,雖然我很能扛,但沒有任何輸出,也只能單方面挨打。”
提爾貝魯露出爽朗的笑容,隨即將目光落在了提出這個問題的宮真身上,轉口便慫恿了起來:
“宮真,我們中攻擊距離和攻擊范圍最遠的就屬你了,那家伙只不過是一個短劍使,我認為你可以用戰槍使在攻擊距離上的天然優勢壓制他,要不你去跟他較量一場試試?”
經提爾貝魯這么一提議,眾人紛紛向宮真投去信賴的目光,以此用眼神慫恿了起來,宮真只好無奈得撓頭尬笑。
不明真相的黑貓團五人,都以為宮真是他們中最厲害的家伙,于是當即向宮真投去仰慕的目光,不過其中幸的目光倒是讓宮真頗為在意,畢竟宮真跟幸也算是老相識了。
從小學開始,直到高中,宮真與幸都非常巧合地在同一個學校里就讀。
雖然他們彼此無緣分在同一個班中,但宮真有留意過幸這個女生,畢竟他們放學回家時都會搭乘同一班電車。
可即便如此,宮真一直都沒有勇氣上去跟幸搭訕,直到某天上學的路上,忽然下起了磅礴大雨,從地鐵站出來的宮真猛然發現自己沒有帶傘,而緊跟著出來的幸發現了宮真的窘迫,微笑著靠了過來,提議與宮真同撐一把傘到學校。
不過當時宮真太過緊張了,默不作聲的他沒有及時把握住機會順勢問出幸的名字,并與她交換聯系方式,由此宮真又一次錯過了與幸產生交集的機會。
而從那以后,每當在上下學的路上幸向他投來微笑時,宮真都會莫名其妙地裝作沒看見把目光撇開。
當看到幸與桐人十指相扣地回到公會時,最受震驚的是宮真,以至于宮真甚至都忘記了跟作為上司的桐人問候。
“那個……”幸忽然輕啟櫻唇。
從幸投來的目光中,宮真猛然意識到幸終于認出他來了,緊接而來,幸果然開口問道:
“你是乙坂同學嗎?”
宮真又一次避開了幸的視線,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盯著斗獸場中的身影如魅的零七,撐出僵硬的笑容道:“既然大家都對我抱有期望,那我這就去跟那家伙打一場。”
話落,宮真便背過身去,朝斗獸場的入口緩步走去。
“幸,你認識宮真嗎?”桐人頓時開口問道。
“嗯,我們是同一個學校的。”幸點了點頭,目光緊緊追著宮真離去的背影,“沒想到乙坂同學也卷入了這場不幸。”
“沒事的。”目光炯炯的桐人,將手搭在了幸的嫩滑的玉手上,“我一定會把你從這里救出去。”
“嗯。”幸微微笑了起來。
舉著銀色長槍忽然飛身墜入斗獸場中的宮真,他身上所穿的干部制服,當即在那些圍觀的學員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我們來一場?”宮真開口提議道。
零七回應宮真的,是那如雷霆般刺來的漆黑匕首。
兩人的身影交纏了大概三分鐘后,原本宮中眸中閃動的戰意,此刻已經被零七用霸道的實力徹底撲滅。
“哈哈,雖然這樣問有些冒昧,但我還是很在意,你在現實中的職業是電競選手嗎?”
“呃……”零七愣了愣,“那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