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聽到這兩個字的慕白,頓時眼前一亮,“那你給我說說游戲規則。”
拓木少年搖了搖頭,并朝慕白投來了一種憐憫弱者的目光,頗為狂妄地開口說道:
“沒這個必要了,因為你馬上就要出局,而且還會被我親手淘汰出局,所以交出系統是你現在唯一的活路。”
望著少年手中愈發閃耀的水晶箭頭,慕白不禁失聲狂笑了起來,并將修羅刀那寒芒畢『露』的刀尖直『逼』少年的臉龐。
“小子,我發現你很狂耶,你旁邊的saber都不敢跟我說這話,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
“明明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虛張聲勢!”
拓木少年以喝聲壯膽,并松開了指頭彈出箭弦,那支水晶利箭霎時化作一縷熾烈的血『色』流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夾著破空聲朝慕白的胸前刺來。
正當血『色』箭矢要即將貫穿慕白的胸膛時,慕白的身影莫名扭曲起來,并迅速化作黑霧消散,而眨眼后,黑霧在拓木少年的面前重聚,慕白的身形也在黑霧中漫漫浮現出來。
慕白再次現形時,搖曳著血『色』.魔焰的修羅刀,其殺意凜然的刀鋒已然架在了拓木少年的脖頸上。
這忽如其來的局勢逆轉,直嚇得拓木少年臉『色』發青,持著水晶長弓的雙手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看到拓木少年這副快要嚇『尿』的精彩表情,慕白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揚了起來,冷笑了起來,玩味地奚落道:“小子,你剛才不是還很狂的嘛?怎么現在就開始發抖了?”
“拓木,我沒法動了,你快逃!!”
忽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的阿爾托莉雅,當即爆發出身的魔力,厲聲吼了起來。
阿爾托莉雅此刻雖然動彈不得,但身上忽然爆發出來的濃厚威壓,以及讓慕白雙耳振聾發聵的那句吼聲,都讓慕白愣了足足兩秒鐘才緩過神來。
如果剛剛拓木少年抓住慕白被阿爾托莉雅震住的那兩秒鐘,使出渾身解數逃跑的話,應該還是能逃掉的。
不過此時拓木少年顯然已經被架在脖子上的刀鋒嚇傻了,腿軟得都快要站不穩了,更別說是逃了。
拓木少年沒有趁機逃走,倒是讓慕白松了一口氣,隨即扭頭便對阿爾托莉雅一頓破口大罵:
“動不了就給本大爺好好呆著,吼吼吼,吼個雞『毛』撣子啊,你再吼一句試試,看我不把你的舌頭拔出來割掉!”
在慕白說相聲似的怒罵中發呆了許久,拓木少年最終還是壓制住了心頭蔓延而出的恐懼,掛著一張面如死灰的連,支支吾吾地開口問道:
“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實慕白還得感謝阿爾托莉雅之前那一記大招,直接就破開了云霧,使得暴風雪為之散去,讓夕陽的余輝得以重現。
方才阿爾托莉雅雖然及時制止了拓木少年朝自己靠近,使得慕白的偷襲計劃落空。
不過拓木少年與阿爾托莉雅此時正好背對著半藏在山峰后的夕陽,而且角度也恰巧使得兩人所站的位置,被橘『色』余輝映出的影子落到慕白的腳下。
所以在拓木少年把箭矢『射』出的那一瞬間,慕白就當機立斷地施展出影遁術,循著拓木少年的影子,瞬間閃身到他的面前,而且還用暗影匕首釘住了阿爾托莉雅的影子,使得她無法動彈,所以她才沒來得及在第一時間應對慕白忽如其來的襲擊。
不過無論是阿爾托莉雅本人,還是拓木少年,他們都被慕白的神出鬼沒的手段震住,以至于他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釘在阿爾托莉雅影子上的那把暗影匕首。
面對拓木少年的疑問,慕白根本沒有解答的義務,也懶得為他們解疑,只是用刀身拍了拍拓木少年的臉頰,威脅道:
“小子,你沒有資格問我問題,接下來,我問你什么,你就答我什么,要是敢糊弄我……”
慕白嘴角微微上翹,眉『毛』隨之上挑跳動了一下,并發出了讓拓木少年寒『毛』豎卓的冷笑。
“呵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