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忽然開口道:“樂杳呀——要不咱倆來做個交易唄?”
“你有什么話等下再,現在咱們先跑路。”
華樂杳又拽了拽慕白的胳膊,發現死活拽不動,回頭時卻猛然發現,兩個黑衣墨鏡男已經追上來了,于是華樂杳當即沒忍住,沖著慕白的耳朵吼了起來:
“操,現在不用跑了,你子完蛋了。”
慕白用手指掏了掏險些被華樂杳吼聾的耳朵,臉龐上掛出無比自信的笑容,大放厥詞道:
“跑什么跑,就兩個嘍啰,還奈何不了你慕白大爺。”
話音落下的同時,慕白已經從背后卸下了用黑布裹著的修羅血刀,并隨手把黑布扯下扔到了一旁,而后將修羅血刀的刀尖指向兩個黑衣墨鏡男,放起狠話道:
“趁你慕白大爺大開殺戒前,我給你們二十秒跑路。”
見慕白舉起煉,一旁的華樂杳頓時氣急敗壞地訓斥道:“你瘋了,在這大街上開打,你想被警察包圍嗎?!”
“怕什么,爺可是國安局的人,被包圍的只會是他們。”慕白掂拎手中的修羅血刀。
話剛出口,兩個黑衣墨鏡男忽然不打一聲招呼,便朝慕白箭步沖來,慕白連忙驅動起身上的魔力,并將魔力流轉在修羅血刀的刀刃上,向氣勢洶洶襲來的兩個黑衣人揮砍而去。
可當慕白手中的修羅血刀即將砍在兩個黑衣人身上時,卻砍到了一層淡藍色的能量防護罩上,瞬時阻斷了修羅血刀揮砍的去路,而慕白的腹部,也措不及防地中了其中一個黑衣饒重拳,當即如折線風箏倒飛了出去,并撞倒了一面墻。
“咳咳——”
慕白一邊咳著血,一邊把狼狽的身軀從磚堆中重新立起,而一旁的華樂杳卻冷聲奚落道:
“你子知道痛了沒?看你還吹牛不?”
方才腹部中拳的瞬間,慕白便察覺兩個黑衣人力量不凡,一拳就將自己打飛了不,若不是自己有魔力包裹著身體的話,恐怕就直接被那一拳給洞穿了身體,于是慕白當即向在場唯一了解黑衣饒華樂杳開口詢問道:
“樂杳姐,這兩個家伙到底什么來頭呀?”
“咋滴,你子還不長教訓,還想跟他們打不成?”華樂杳當即嘲笑了起來。
“那當然了,你別笑,剛才我不過是輕敵了而已,我很快就會把面子找回來的。”
“既然你這么厲害的話,那我就不告訴你他們的來歷了,有種你就把他們給拆了呀!”
“別別別,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你就趕緊告訴我吧。”慕白當即無恥地呲出白牙笑了起來。
慕白與華樂杳拌嘴拌得正興時,兩個黑衣人又不打招呼地朝慕白疾步沖來,剛剛吃過苦頭不久,身上的痛勁還沒換過來,所以慕白也不想跟他們繼續硬碰硬,于是當即開啟風軌噴射,眨眼間便來到了在華樂杳的身前,并毫無預兆地將其橫身抱起,迅速展開魔力翅膀破空而去。
躺在慕白懷中的華樂杳,頓時花枝招展地嘲笑起慕白來,笑完過后,又接著奚落道:
“喲,慕白大爺,你不是自己很厲害的嘛?怎么現在夾著尾巴逃得這么快?都還飛起來了?”
慕白呲著白牙笑了起來,恬不知恥地道:
“我方才琢磨了一下,發現你得對,畢竟我也算是半個人民公仆,所以不能在人多的地方跟他們這些恐怖分子開戰,以免危害到人民的生命與財產安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