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同時,疾矢手中的長劍也“哐”地一聲重砸于地,疾矢那遍體鱗贍身軀也隨之倒在了血泊之鄭
方才交手時,至始至終,張靈泉都未正瞧疾矢一眼,直至疾矢倒在了張靈泉的身前那一刻,張靈泉才稍微瞟了他一眼,并用冷冰冰的聲音奚落了一聲:
“幼稚。”
臺下的鳩翎子再也沒忍住,飛身平了疾矢面前,淚流滿面地搖著疾矢那冰涼的殘軀,并發出了凄厲的痛嚎:
“疾矢師兄!!——”
躺在血泊中的合著雙眸的疾矢,仿佛聽到了鳩翎子的呼喚,重新睜開了雙眼,并緩緩抬起了無力的右手,為鳩翎子抹去臉頰上的淚水,微微笑著道:
“聆雨,別哭,我沒事。”
“傻瓜!傻瓜!傻瓜!——”鳩翎子當即用粉拳捶著疾矢的右肩嬌喝了起來,不一會兒后又忽然轉變成哽咽,“你要是死了……我……我怎么辦?”
疾矢愣了一下,隨即才重新掛出笑容,用冰涼的手掌捂著鳩翎子的臉頰,輕聲安慰道:
“不會的,我還要教你劍法。”
張靈泉并不想多瞧一眼疾矢與鳩翎子上演的苦情戲,于是徑直走到了嚴興面前,并毫無預兆地扯起了嚴心白中摻黑的山羊胡,咄咄逼壤:
“快宣布我贏了。”
“這……”嚴斜即為難了起來。
“少啰嗦。”
張靈泉立刻將手中寶劍的劍鋒架在了嚴心脖子上,場下頓時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最終,嚴興畏懼于張靈泉那雙幽紫魔瞳中流露而出的狠勁,無奈地宣布了張靈泉成為本屆華山論大會的冠軍得主。
冠軍到手后,張靈泉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下擂臺,而蘇夢蝶則迫不及待地向張靈泉飛撲而來,將張靈泉擁入懷中給了個熱烈又深情的擁抱,并嬉笑著夸贊道:
“靈泉,你剛簡直太酷了,就該這樣教訓疾矢那人渣!”
被蘇夢蝶忽如其來地擁抱,張靈泉的臉龐上當即流露出絲絲驚恐,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打量著蘇夢蝶,問道:
“你……你是誰?”
“靈泉,你打架打壞腦子了吧,我是夢蝶啊!”蘇夢蝶又一字一頓地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名字,“蘇——夢——蝶。”
話落,蘇夢蝶解下了身上的白袍披在了張靈泉那一絲不掛的身上,隨即又狠狠地瞪了四周那些好色之徒一眼,而后重新回過頭來看著張靈泉,擺出笑容道:
“大冠軍,可別著涼了。”
張靈泉望了望被蘇夢蝶披在身上的白袍,又望了望只穿著內衣的蘇夢蝶,愣了好一會兒,才面無表情地吐了一句:
“謝了,蘇夢蝶,我記住你的名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