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靈泉那雙楚楚動饒黑眸依舊清澈,臉上也沒有流『露』出一絲動搖之『色』,只是專心致志地全力運轉紫霞神功,用覆蓋在體表的紫氣不斷地修復著遍體鱗贍身子。
疾矢不忍看著張靈泉繼續負傷,于是便開口道:
“師姐,你已落敗。”
可此刻張靈泉的臉上卻沒有了平日里那副傻笑,反而鄭重其事地從嘴中吐出了一個字:
“不”
隨即只見張靈泉身上籠罩的紫氣愈發濃郁,而張靈泉那雙澄澈的黑眸也隨之變得渾濁起來,漸漸變成了紫『色』,并隱隱摻雜進了絲絲血『色』。
忽然間,張靈泉猛然從嘴中噴出一口鮮血,可卻還并未停止運作身上的紫霞神功,作為裁判的嚴斜即意識到不妙,正當他想要出手制止張靈泉時,忽然一道金光落在了擂臺邊緣,若水老祖現身于嚴興面前,并伸出手來攔下了嚴興。
“師傅,您這是……”嚴興臉上滿是不解。
“泉兒在突破,這是她最后的機會了。”
“可師妹她……明明走火入魔了。”
嚴興剛完,張靈泉的雙眸便徹底化作了血『色』,而且血光之艷,讓臺下的觀眾直感寒『毛』豎立。
見張靈泉又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嚴斜即著急了起來,催促道:“師傅,若再不出手阻止師妹的話,她恐怕就要經脈具斷了,這大好的一身修為要被廢了不,甚至還會危及『性』命。”
“泉兒可是仙軀,哪有這么容易經脈具斷。”若水老祖長嘆了一聲,“這本就是她命中之劫,若她再抓不住這最后一線機會將紫霞神功突破至大成,也同樣會『性』命難保。”
疾矢在看到張靈泉接連噴了兩口鮮血后,當即察覺到不對勁,于是趕緊停下了手,可若水老祖卻忽然大喝了一聲:
“孽畜,你若不想看著泉兒送死,就別停手。”
疾矢回望了若水老祖一眼,雖然他沒有領會到若水老祖話中的意思,可若水老祖看上去并非在開玩笑,而且臉『色』的表情看上去比自己更加著急,所以疾矢當即意識到,若水老祖不出手阻止張靈泉,反而還讓自己別停手,肯定別有用心。
張靈泉雖然明面上是若水老祖的徒兒,可張靈泉卻是若水老祖一手帶大的,所以實際上張靈泉已經是若水老祖的半個女兒了,而疾矢也清楚,誰都可能會害張靈泉,甚至包括自己也曾傷害過張靈泉,可唯獨若水老祖,絕不會害張靈泉。
心思慎密的疾矢頃刻間便想通了這一點,于是立刻遵循著若水老祖的意思,狠下心來繼續驅動起了疾風劍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