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疾矢欲言又止了起來。
嚴興又拍了拍疾矢的肩膀,笑著打斷道:
“疾矢,此事已定,誰都無法左右,你就安心比賽吧,靈泉這丫頭修為雖高,可腦子卻不怎么好使,我看好你。”
話音落下,嚴興根本就不留給疾矢話的機會,直接提起嗓子便開腔道:
“我宣布——本屆華山論劍大會決賽,正式開始!”
隨著嚴心話音落下,場下一眾看客頓時熱烈地高呼起來,而身在擂臺上的疾矢,卻忐忑不安地望向面前的張靈泉,連目光都是躲閃的。
張靈泉察覺到了疾矢的異樣,可卻不明白他為何會這樣,只是微微側著腦袋,用真無邪的烏黑雙眸盯著疾矢的臉龐目不轉睛地看,而后擺出了一張不解的表情,開口問道:
“矢,你怎么啦,肚子餓了嗎?”
頃刻間,疾矢眼眶中的淚水便開始打轉,疾矢只感覺滾燙的淚水正刺痛著他的雙眸,讓他無法抬頭去直視張靈泉的臉龐。
疾矢霎時就控制不住情緒,哽咽了起來:
“師姐……”
張靈泉即刻飛平疾矢身前,將個子比自身高出一個腦袋的疾矢擁入懷中,還輕柔著撫『摸』著疾矢的后腦勺,哄道:
“矢,不哭不哭,不哭鼻子喔,師姐在這里呢。”
場下的觀眾見這一幕,頓時啞口無言,誤以為自己是在看姐弟情深的苦情劇,回過神來后,才猛然在心中吐槽起來:
這特么不是華山論劍大會的決賽擂臺嗎?你們兩個華山劍派的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打還是不打了?
過了好一會兒,疾矢才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從張靈泉的懷中掙脫開來,并微微撐起笑容,開口道:
“師姐,矢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孩子了。”
可張靈泉卻傻笑了起來,用宛如慈母般溫柔的語氣道:
“師姐知道喔,矢的個子雖然長高了,可矢還是矢,矢還是靈泉的弟弟喔!”
疾矢眼中的淚水當即奪眶而出,滾燙而晶瑩的淚珠拍打著擂臺上崎嶇不平的大理石地板。
“師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