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姐姐吶——我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啊!”慕白當即苦笑不得起來,舉了舉右手拎著的修羅血刀,解釋了起來:
“我手里的這把刀,我真沒費多大勁兒就從沙子里拔出來了,也沒見到你所的——寄身于刀中的神王殘魂,總之,我能得到這把刀純屬就是巧合,我也不清楚這是咋回事,但我確實是沒有你所認為的,與這把刀相襯的實力。”
“汝也不像是在謊,既然如此,我知道了。”
烏列頓了頓,接著以一副慷慨的語氣道:
“那汝就等到你實力可以打敗吾的那,再來挑戰吾吧!”
“使姐姐,我真的急著出去啊,你就不能看在我這么機智『迷』人又可愛的份上,放我通行嗎?”
“不校”烏列一口否決道,“吾乃鎮守冥界的守冥使,汝必須按照冥界的規矩來。”
慕白頓時語塞,又開始琢磨起要用什么法子讓烏列給自己放行,可烏列寧愿被自己糟蹋身子都不肯放行,這點倒是讓慕白覺得烏列很難搞,所以琢磨來琢磨去都沒想出什么好法子來,于是慕白干脆側躺在烏列身前,用手托著臉頰,一邊欣賞著烏列的容貌與身材,一邊飛速轉動腦子。
不一會兒,當慕白將目光放到烏列手中那柄烈焰之劍上時,忽然靈機一動,于是趕緊向烏列開口刺探道:
“使姐姐,我聽你這把烈焰之劍上燃燒的地獄之火,能焚燒生靈的靈魂,只要靈魂一旦粘上霖獄之火就無法被撲滅,直到靈魂焚燒殆盡為止,是這樣嗎?”
“汝知道的倒是不少。”
“哇——這么厲害的嗎?”慕白裝出震驚的樣子,轉了轉賊溜溜的眼珠,繼續打探道:
“那使姐姐,如果你粘上了這地獄之火,是不是也只能坐以待斃等著被燒死?”
“吾乃是被這把烈焰之劍之人,而其上的地獄之火,其寄體正是吾之靈魂,因此吾得到霖獄之火的守護與祝福,所以吾自然不會被地獄之火所傷。”
慕白原本想著如果地獄之火對烏列也有效的話,那么他奪走烏列手中的烈焰之劍,再通過烈焰之劍上的地獄之火打敗烏列,可既然烏列免疫地獄之火,所以慕白的計劃也泡湯了。
不過失落了片刻后,慕白又立刻萌生出另一個主意,于是接著跟烏列打探了起來:
“使姐姐啊,你在這冥界里待多久了啊?”
“四萬三千九百九十九個太陽紀。”
“那使姐姐,你一直待在這冥界,不無聊么?所以你平日里都怎么在冥界里打發時間?”
“吾乃鎮守這個冥界的守冥使,鎮守冥界便是吾之職責,也是吾平日的工作,另外吾也負責賜予進入冥界試練的汝等們試練,只要通過吾的試練,吾變回急于汝等們祝福。”
“那鎮守冥界,具體是做什么呢?難道還有人敢在冥界里當著您堂堂守冥使的面搗『亂』嗎?”
“汝看周圍這九座金『色』方尖塔。”
慕白當即將目光掃視了一眼周圍九座高聳的金『色』方尖塔,開口道:“據我所知,這些金『色』的方尖塔好像叫鎮魂塔是吧,能夠把亡靈轉化成靈氣,從而維持圣域與魔界的靈氣供應。”
“正是如此,不過汝可知,鎮魂塔是如何將亡靈轉化成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