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矢又一次睜開雙眸,少女明媚的笑容又一次映入疾矢的雙眸,除此以外,映入疾矢雙眸的還有少女手中一席厚重的白絨被、一身輕薄的白袍、以及一條干凈的白毛巾。
少女先是將白毛巾與白袍塞到了疾矢的手上,并立即轉過身去,還一邊催促他擦拭身體換上衣服。
疾矢愣了片刻,終抵不住少女的催促,于是站起身來,可疾矢的個頭要比少女高出許多,差點就頂翻了少女手中的油紙傘,少女察覺到后,奮力踮起了腳尖,并舉高了手中的油紙傘。
可不一會兒后,少女便保持不住身體的平衡,一個踉蹌往后跌去,在少女身后換好衣服的疾矢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少女,兩人肌膚相觸的瞬間,少女的臉頰便抹上了一層胭脂,可夜色太深,疾矢并未察覺到。
少女手慌腳亂從疾矢懷中掙脫出來,并將手中的棉被與油紙傘一窩蜂地塞到了疾矢手中,隨后捂著發燙的臉頰,用嬌的身軀撞開雨簾,逐漸消失在了疾矢的視線鄭
疾矢愣了片刻后,猛然沖少女背影消失的方向大喝道:
“喂——你叫什么?!”
可回應疾矢的,只有泠泠作響的雨聲。
托少女的福,在這清冷的雨夜中,疾矢有了遮雨的油紙傘,有了保暖的白絨被。
疾矢身披白絨被,撐著油紙傘,立身于雨幕中,緩緩地陷入夢的泥潭。
在夢中,疾矢再次看到了少女那張明媚的笑顏,可夢結束時,女的背影卻再次在雨中融化。
“喂——你叫什么?!”
疾矢又一次喊道,并從夢中猛然驚醒。
待疾矢恍惚地睜開雙眸,并逐漸恢復意意識,此時,雨已經徹底停下了,也開始亮了,可最讓疾矢在意的還是——少女那張明媚的笑顏,又重新闖入了他的眼簾。
“我叫聆雨喔,你也可以叫我鳩翎子。”
……
那開始,疾矢與相差八歲的鳩翎子成為了最好的朋友,在疾矢長跪山道的那段時間里,鳩翎子每都會跑來給他送飯送衣物,并陪他聊排解寂寞,而疾矢則將自己習得的功法傳授給鳩翎子,并指導她練劍。
直至掌門被疾矢的長跪的誠心打動,并重新將收為收為華山劍派的弟子,而疾矢得以重返門派一事,最高心并非疾矢本人,因為他只不過是想要乞得若水老祖的原諒,不過鳩翎子卻樂得整夜未眠,因為她終于不用再看到疾矢跪著的樣子了——那副陰郁的樣子讓鳩翎子覺得甚是可惜。
從那之后,鳩翎子便成了疾矢的跟班,而在別人眼里看來,疾矢則成了鳩翎子這姑娘的師傅,不過只有鳩翎子與疾矢兩人心里清楚,他們從來都不是什么師徒關系。
在疾矢心里,他認為鳩翎子是在他最無助時給了他溫暖并將他扶起的紅顏知己,而在鳩翎子看來,疾矢是從他們第一謀面起,就住進了她心中的少年。
只不過,年幼的鳩翎子還不知道,這個住進她心中的少年,是一個注定相遇,卻無法觸碰的少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