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靈泉一邊不顧吃相津津有味地啃著兔肉,蘇夢蝶忽然覺得靈泉就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倒是讓蘇夢蝶覺得,靈泉現在這副樣子還蠻可愛的,于是蘇夢蝶情不自禁地散發出了母性的光芒,伸出手掌輕輕撫著靈泉的腦袋,而靈泉則毫不介意蘇夢蝶的舉動,一心啃著她手中的兔肉。
沒過多久,蘇夢蝶與靈泉兩人便將烤兔串啃了個精光后,更準確來,應該是靈泉將兔肉啃了個精光,畢竟蘇夢蝶都還沒吃上幾口,靈泉便風卷殘云般將兔肉統統消滅了。
于是蘇夢蝶在對靈泉的印象中,除了傻姑娘這個標簽外,又打上了一個吃貨的標簽。
不一會兒后,終于停止了舞刀弄槍的明月琉花與疾矢兩人,大汗淋漓地朝蘇夢蝶她們走了過來。
當疾矢來到靈泉面前時,疾矢當即喊了一句“師姐”,不過蘇夢蝶卻察覺到,疾矢在面對靈泉時,目光有些躲閃,但這又不像那種面對心上人時感到害羞的表現,反而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不敢抬頭去看父母的樣子。
靈泉抬頭望著疾矢的臉龐凝視了幾秒后,忽然激動地撲上去將給了疾矢一個熱情的擁抱,并親熱地稱呼起疾矢來:
“矢!”
“嗯,師姐。”疾矢輕輕拍著靈泉的后背,那張陰郁的臉龐終于展露出鐮淡的笑容。
“咳咳!”
蘇夢蝶忽然發出了干咳聲,打斷了疾矢與靈泉的親熱,疾矢尷尬地笑了笑,這才分開了與靈泉的擁抱。
明月琉花望向靈泉,擺出一副完全搞不清狀況的樣子,開口問道:“疾矢師兄,這位是……”
“這位是靈泉師姐,跟琉花師妹你一樣,都是老祖的弟子。”疾矢向明月琉花介紹了起來,隨后又向靈泉介紹起了明月琉花,“師姐,這位是老祖新收的弟子,琉花師妹。”
“靈泉師姐,你好。”明月琉花彬彬有禮地問候道。
可靈泉絲毫不理會明月琉花,就好像完全沒看到明月琉花一樣,只是自顧自地扯著疾矢的衣擺,以一種責怪的語氣問道:
“矢,這些年你都去哪了呀?我好久沒看到你了啦!也不來找我玩,好寂寞的呀!”
蘇夢蝶與明月琉花猛然對視起來,看來靈泉對疾矢被若水老祖逐出內門的事情毫不知情。
靈泉的話似乎戳到了疾矢的痛處,疾矢的臉龐忽然變得陰郁起來,并低下頭去避開了靈泉的視線。
而靈泉則俯下身去,并抬起頭來,歪著脖子,用疑惑不解的表情看著疾矢,癡癡問道:
“矢,你怎么啦?肚子餓了嗎?”
忽然間,疾矢的臉龐下劃過一道晶瑩的淚珠,蘇夢蝶與明月琉花看到后都頓時一驚,不過疾矢立刻便用袖子遮擋著起了自己的臉,而靈泉則傻乎乎地伸手扯疾矢的手,想把遮擋住疾矢哭臉的袖子給弄開。
“師姐,我還有事,告辭了。”
疾矢一把將靈泉推開,而后一眨眼的功夫便逃得沒影,靈泉正想追上去時,蘇夢蝶卻伸手將靈泉的胳膊拽住,而靈泉則歪著腦袋呆呆地凝望著蘇夢蝶的雙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