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讓嚴興吃苦頭是若水老祖的意思,而明月琉花是個剛進門沒多久的徒弟,由此也不好再多蘇夢蝶什么,而此刻面對嚴心問責,明月琉花只好裝起糊涂來。
明月琉花一改先前對嚴興這個掌門恭敬的態度,反倒用一種彼此關系平等的語氣從容地解釋道:
“嚴師兄,琉花只是有夢蝶醬師傅之名罷了,實際上我們的關系更像是好朋友或者是好姐妹,而相處這么多了,夢蝶醬什么『性』格師兄你也應該了解到了。”
“夢蝶醬是豪門出身的千金姐,她這『性』格是從養成的,所以即便我了她也不會聽進去的。”
明月琉花頓了頓,強忍著笑意,裝出一本正經地樣子,鄭重其事地拍了拍嚴心肩膀,安慰道:
“嚴師兄,你就再忍耐幾吧,昨晚夢蝶醬還跟我抱怨晚上蚊子多,以她的『性』子,我看她在門派里呆不了幾了,等她玩膩了,感到無聊了,自然就會下山去的。”
“這已經不是忍耐不忍耐的問題了,魔……蘇夢蝶這丫頭若再不下山,我遲早都要被她給『逼』瘋的!”掌門一副喪家犬似的苦口嘆息道。
明月琉花伸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這才忍住了笑意沒在嚴興面前『露』餡,并擺出一副表示同期的樣子,再次拍了拍嚴心肩膀,語重心長地安慰道:
“師兄,你就再忍耐忍耐,就把這一切當作是一種修行好了,沒錯,這正是一種修行啊——”
看明月琉花一副心疼并對自己表示理解的樣子,嚴興原本找明月琉花算漳火氣頓時不見蹤影,并且嚴興還生起了繼續跟明月琉花這個師妹吐『露』苦水的心情,可沒等嚴興開口,后方便傳來了蘇夢蝶的聲音,聽得嚴興霎時『毛』骨悚然。
“嚴興,本姐不是讓你去抓兔子嗎?你跑來這勾搭我們家的琉花干什么?”
蘇夢蝶理所當然地直呼嚴興其名,大搖大擺地走到嚴興面前,將扛在肩膀上的修羅刀架在了嚴心肩膀上,并用鋒芒閃爍的刀鋒朝向嚴興那根還留著數十日前被艾爾莎留下煉疤的脖子,剩下的另一只手叉起了纖細的腰肢,大有一副嚴興如果不給出個合理的解釋,就把他腦袋割下來的樣子。
嚴興側目盯了一會架在脖子上的修羅刀一會兒,雖然他心里清楚以蘇夢蝶這魔女那兩條細胳膊的力氣,根本就傷不到自己絲毫,不過修羅刀中那位還在睡覺的女魔頭,可不讓嚴興這么想,要是這魔女驚動煉里那位女魔頭,自己肯定會沒命的,她肯定會把自己的腸子拉出來打蝴蝶結。
為了不驚動到刀中那位女魔頭,嚴忻先伺候好面前這位魔女,于是嚴興立即下意識地撐出一副苦瓜般的笑臉來,此刻他的身上已經完全看不出絲毫一派掌門的風范了,反而像一只把舌頭拖得長長一心跪『舔』的哈巴狗。
雖然嚴興要比蘇夢蝶高出整整一個頭來,可被蘇夢蝶這個魔女用修羅刀架著脖子,此刻的嚴興絲毫抬不起頭來,垂著腦袋強撐著僵硬又難看的笑容,支支吾吾了好一陣子,才猛然靈機一動,卻又底氣不足地解釋道:
“后就是華山論劍大會的開幕日了,我提前來給明月師妹講一下關于大會的一些規則而已。”
聽到嚴心回答后,蘇夢蝶直接就無視了嚴興,嬉笑著挽起了明月琉花胳膊來,望著明月琉花的雙眸問道:
“琉花,你要去參加那什么論劍大會嗎?”
明月琉花微微點零頭道:“難得有與各派弟子切磋的機會,自然想去見識見識。”
“獅虎虎,我也要去,看咱們師徒聯手,『蕩』平這華山……哦不,華山論劍大會!”
蘇夢蝶忽然興高采烈地把手中的修羅刀一通『亂』揮,嚇得嚴興以為這魔女要砍自己,都運轉起內功來護體了。
明月琉花搖頭微微笑了笑,道:“雖然我也很想與你聯手,但很遺憾,夢蝶醬,論劍大會上并不能組隊。”
“那還真是可惜了……”蘇夢蝶猛然轉頭望向嚴興,臉上的笑容轉眼收了起來,眼神中流出一股兇狠勁兒,『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