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身上的氣味不錯,應該算是這個世界的強者吧,我對你你們這個世界的強者到底有多強非常感興趣,如果你能贏過我的話,我倒是可以不殺你的徒弟。”
“是不是只要勝過姑娘,方才我徒對姑娘同伴的無禮之舉便能一筆勾銷?”
“先贏了我再。”
“既然如此,老夫唯有厚顏向姑娘領教了。”
話畢,若水老祖一甩白袖,一柄由金『色』真氣凝結而成的利劍便憑空出現在若水老祖的手鄭
艾爾莎望了望若水老祖手中的金『色』利劍,挑了挑眉『毛』,玩味地笑了起來道:
“不錯不錯,我們家的白也會同樣的變戲法呢。”
若水老祖抬手將金『色』利劍的劍尖指向艾爾莎,并用與其年紀不相符的銳氣眼神緊盯艾爾莎,道:
“姑娘,這是老夫用體內劍氣所煉成的金劍,乃是老夫獨創的一門內功,可不是什么變戲法。”
“那你能變出玫瑰花來嗎?”
“姑娘,莫要再愚弄老夫了,老夫的脾氣雖然不錯,但也是有限度的。”
“我們家的白就能變出玫瑰花來,你不能變玫瑰花就不能變嘛,非得要我愚弄你,你的本事也不過如此。”
像若水老祖這樣達到仙境的修真者,在如今這種靈氣稀薄的世道下,要在體內煉出真氣也要花費上不少時間,先不論他能不能用真氣變出玫瑰花來,但凡有常識的修真者,都絕不會用來之不易的真氣去玩變玫瑰花這種把戲。
加上艾爾莎話時那副玩味的笑容與語氣,若水老祖只覺得艾爾莎這番話只是單純地在戲弄他,殊不知真有慕白這種違背常識的家伙會拿魔力去變玫瑰花,并且慕白還把這種違背常識的行為美其名曰“浪漫”。
“姑娘,休要再愚弄老夫了。”若水老祖臉上雖然客客氣氣的,但心中早已炸『毛』了,“至于老夫本事如何,還請姑娘與老夫比試過后再斷言。”
“嗤嗤,你不能變玫瑰花就承認了吧!”
若水老祖不知道是自己上了年紀了還是怎樣,他感覺眼前這個貌美的姑娘根本無法溝通,而且還感覺跟她對話都特別費勁,還有種莫名的怒意。
“老夫不能變花,那又何妨?”
“呵呵,你這不懂浪漫沒有情趣的糟老頭。”
若水老祖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但還是克制著想要發飆的沖動,不耐煩地問道:
“姑娘,可否開始比試了沒有?”
艾爾莎居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地道:“不行,老頭你太弱了,沒資格讓我出手。”
面對艾爾莎的挑釁,脾氣再好的若水老祖此刻也沒忍住,頓時從身上爆發出一陣濃厚的劍氣,劍氣所散發的金『色』光芒幾乎蓋過了頭頂烈日的光芒。
“姑娘莫非是害怕了不成?”若水老祖冷笑了起來,“姑娘若是害怕了,只要下跪誠心賠罪,老夫愿意放你一馬。”
“想讓我下跪,老頭,你有這資格么?呵呵呵——”艾爾莎玩味地笑了起來,爆發出一陣刺耳的銀鈴笑聲。
“既如此,就叫老夫來領教領教姑娘的身手!”
一陣大喝落下,若水老祖化作一道凌厲的金光,宛如閃耀著寒芒的箭矢,氣勢洶洶地朝艾爾莎疾『射』而來。
感受到那道金光上爆發出來的威壓后,身后的明月琉花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而艾爾莎卻不為所動,臉上依舊掛著玩味的笑容,甚至都沒有正瞧那道金光一眼,只是在金光『逼』近身前時,艾才不慌不忙地幽幽開口道:
“劍神,出來,把這老頭給我收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