鴆翎子“仙子”二字時刻意拉長并加重了語氣,毫不遮掩心中的鄙夷。
“剛剛仙女姐姐就過了,臺上那位姐姐只是凡人而已,雖然實力不如疾矢師兄,卻是妙手回春的神醫。”
鴆翎子頓時覺得眼前一二再再而三為他所謂的“仙女姐姐”開脫的一空沒救了,不過作為伙伴,鴆翎子還看不過眼,忍不住罵了一句:
“她什么你都信,一空,你是不是虎!”
“只是你剛剛去上廁所沒看到而已,我可是親眼見著擂臺上從降下一道白光,仙女姐姐就出現了,所以仙女姐姐一定是從上來的仙子,而且仙女姐姐剛剛了,她從不騙饒。”話畢,一空道士又抬頭望向蘇夢蝶,求證道:
“仙女姐姐,對吧?”
蘇夢蝶頓時哭笑不得起來,如果這個時候蘇夢蝶向一空道士澄清自己不是仙女,那拿這事跟鴆翎子爭吵的一空,他們兩人友誼的船估計就得翻了,所以抵不住一空這傻孩子熾熱目光的蘇夢蝶,下意識地點零頭。
而一旁已經無語的鴆翎子,只覺得一空已經徹底沒救了,干脆抱起雙臂望向擂臺,獨自生起悶氣來,不再理會一空了。
蘇夢蝶見狀,連忙俯身到鴆翎子耳旁,細聲解釋道:
“我我是仙女,其實是騙他的啦,這道士有多傻你也是清楚的吧?替一個傻子生氣,不值得,會有皺紋的,要是有了皺紋就不可愛咯!”
鴆翎子頓時噗哧一聲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擠出來了,一空道士見狀,一臉懵『逼』地看著鴆翎子問道:
“翎,你笑什么?”
“沒什么,這是我們女孩子間的秘密。”蘇夢蝶朝一空道士眨了眨充滿笑意的美眸,吐著舌頭道。
“疾矢大師兄已經使到了狂風快劍第九十二式,你這朋友卻還沒落敗,倒是蠻厲害的。”
“是吧是吧,我們家的琉花可能打了,要是她動真格的話,你們家的大師兄恐怕早就輸了。”
聽到蘇夢蝶的話后,鴆翎子開始重新打量起臺上的明月琉花,開口道:
“被疾矢大師兄這樣壓制竟然還能有所保留,她的實力確實不錯,在我們華山劍派的外門弟子中應該能排到上層,不過你要是以為疾矢大師兄用真功夫了那就大錯特錯了,疾矢大師兄估計是看在你朋友是女兒身的份上才處處留手的。”
雖然表面上看來明月琉花處處被疾矢所壓制,不過蘇夢蝶對明月琉花的實力可是一清二楚的,如果明月琉花動用真氣的話,這叫疾矢的家伙恐怕早就跪在琉花的裙下了,于是蘇夢蝶微微笑了起來,打探道:
“要不,我們倆來打個賭唄?”
“打賭?”
蘇夢蝶點點頭道:“嗯,就賭擂臺上兩位的輸贏,我賭我們家的琉花會贏。”
“賭什么?”鴆翎子饒有興趣地看向蘇夢蝶問道,從她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對他們家的疾矢大師兄充滿信心。
“如果我們家的琉花贏了,你就得替我辦一件事,如果你們家的大師兄贏了,我就得替你辦一件事,無論什么事都得照辦。”蘇夢蝶笑『吟』『吟』了起來,“鴆翎妹妹,敢跟姐姐賭么?”
“貌似挺有意思的,那就來賭吧。”鴆翎子微微笑了起來,“不過……姐姐,你輸定了。”
“鴆翎妹妹,這可不好喔!”
蘇夢蝶抖了抖柳眉,笑『吟』『吟』地看著一空道士,已經想好了要讓鴆翎子干什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