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當銀發姑娘被江楚瑤拍飛出去時,她在附近徘徊的另外三個伙伴也趕來了,其中一個身材高挑又豐滿的青年女子,一躍而起將她那在空中的倒飛的玲瓏身軀給接住了,落地后,身材高挑的女子當即望著懷中的銀發姑娘問道:
“雫雫,你沒事吧?”
名為雫雫的女孩皺著臉痛苦地干咳了幾聲,隨后舒展開眉『毛』微微搖頭笑了笑道:“紅雪姐姐,我沒事,只是剛剛大意了,才中了這老女人一掌。”
“哎喲,是誰這么膽大包,居然敢欺負我們家的魔女?”一個滿臉胡渣子的大叔當即調侃了起來。
不過等這個滿臉胡渣子的大叔看清了江楚瑤那張魅力爆棚的臉龐后,當即嬉笑了起來,并恬不知恥地向江楚瑤搭訕道:“喲喲,原來是個大美人呢,失敬失敬,美女,能給個微信不?”
另一旁一個、穿著黑馬甲白襯衫以及黑西褲儼然一副上班族精英打扮的青年男子終于看不過眼了,當即干咳了幾聲,而后開口道:“我刀叔,這又不是在酒吧,搭訕也看看場合好吧,我們在執行任務呢。”
“你這衣冠禽獸,裝啥裝,你剛剛是不是盯著別饒胸脯看了,你敢你沒有嗎?”
“我才沒有!”黑框眼鏡男當即沖滿臉胡渣子的大叔吼了起來,而后埋怨道:“我……我這堂堂獸王,怎么到你嘴里就變成衣冠禽獸了?”
“得得得,禽獸之王,我不跟你吵。”
“喂喂喂,你誰是禽獸之王?藏刀!!你給我清楚了!不然我再也不借你酒錢了!”自稱為獸王的黑框眼鏡男當即氣急敗壞起來,并拿出了殺手锏威脅起被換作藏(cang)刀的大叔,“還有,限你在一個月之內把以前欠我的錢還清,不然我就沒收你家里珍藏的那瓶寶貝紅酒拿去拍賣抵債了。”
一聽到獸王要動自己珍藏的寶貝紅酒,藏刀當即不顧場合地面紅耳赤地破口大罵起來:
“你這禽獸!我才欠你幾個錢!!你知道我的寶貝兒子有多金貴嗎?你要是敢碰它一下,老子保證剁了你的腦袋!!”
“你誰是禽獸?你要剁誰腦袋啊?我記得你欠組長的錢也不少吧?信不信我把你藏酒的地方告訴組長?”
“別別別!!”藏刀當即擺出了一副緊張兮兮的表情,而后立馬裝起孫子,并嬉皮笑臉地認死:“獸啊——你剛剛肯定是聽錯了,我我自己是禽獸呢,我自己都看不下去自己了,所以想剁了自己腦袋而已。”
獸王當即讓志般地抬高了下巴幾分,而后裝聾道:“你剛剛什么?我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