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蝶一邊呵斥著慕白,還一邊趁虛而入地用腳丫子揣著慕白的屁股。
“你……你們……”慕白想話,卻發現從靈魂上傳來的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他根本沒辦法開口,于是只好十分艱難地轉過頭去,并狠狠地瞪了一眼江楚瑤與蘇夢蝶,心中暗罵;
算你們恨,給老子記著,看以后老子怎么『操』哭你們!!
不過慕白心中罵聲剛落,腦子里就響起了江楚瑤的聲音:
“呵呵,還想『操』哭我?看來你還沒長記『性』啊。”
緊接著,慕白不單感覺到靈魂上的撕裂感越來越強,還多了一種灼燒感,頓時痛得慕白忍不住放飛自我地嗷嗷慘叫起來,叫得比明月琉花故鄉的電影都還要精彩許多。
慕白這才想起自己身上與江楚瑤有血盟,而江楚瑤能透過血盟與自己心意相通從而察覺到自己的想法。
看來有必要考慮一下艾爾莎之前的,得用修羅刀的暴食把血盟給解開才行了。
不過正當慕白的腦子里剛生起這個念頭,下一刻他又忽然想抽自己一個大耳光子,畢竟有血盟束縛,自己所思所想的,江楚瑤哪兒可是都一清二楚的,于是慕白趕緊在心中恬不知恥地求繞了起來:
“瑤瑤,我錯了我錯了,我這輩子都是你的奴隸!我的主人,女王陛下,請盡情地蹂躪我吧!”
江楚瑤并未理會慕白,只是抬頭盯著石室通道的方向,忽然間,通道那邊忽然傳來了龍山道長的碎碎念:
“雷公降現,手持神光,下照地府,洞見不祥,鬼神煞『露』,不得隱藏,急急如北極大帝敕!”
站在陣法內的眾人紛紛朝通道口望去,只見手持紫電銅錢劍的龍山道長左手一邊掐訣,右手不斷揮舞著手中的紫電銅錢劍,顯然一副要開大招的架勢。
慕白已經顧不上靈魂上傳來的疼痛,驚呼道:“臥槽,這家伙怎么這么快就醒來了!”
“快阻止他,他要破壞陣法!”江楚瑤忽然開口喊道。
不等江楚瑤的喊聲落下,明月琉花已經踏出霖脈奇門陣法的范圍,并拔出腰間的琉神丸,在锃锃發亮的琉神丸刀身上匯聚出劈哩啪啦的青雷,氣勢洶洶地朝龍山道長砍去,欲要用琉神丸上的青雷與龍山道長銅錢劍上的紫電較量一番。
見明月琉花沖了上去,慕白當即想起了之前與龍山道長對戰時其召喚出來的雷那恐怖的威力,頓時強忍著劇痛艱難地回頭瞪著江楚瑤,心中大吼道:
“琉花不是這道士的對手,瑤瑤,快把我身上的壓力弄走,讓我起來!”
不過江楚瑤卻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我現在是陣法的主控人,沒辦法幫你解除身上的壓力,如果強行中斷陣法,我反而會受到陣法的反噬,靈體甚至會因此破損。”
雖然蘇夢蝶沒聽太懂江楚瑤這忽然蹦出來的一句話,不過她卻能看懂,現在趴在地上的慕白以及維持陣法的江楚瑤都沒法與龍山道長應戰,而龍山道長的厲害,蘇夢蝶早在慕白之前與龍山道長的戰斗中就親眼目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