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我現在就要把這把刀丟在這兩個座位上,但我不知道我丟出手時,會不會傷到你,不過傷到你也沒關系了,反正我錢多,夠賠你醫藥費,要是一不小心把你給弄死了也沒什么,大不了我就賠給你兒孫一大筆安撫費就是了。”
“你……你這是故意殺人,你要敢這樣做,我就叫報警,讓你在牢里呆一輩子!!”無賴老太兇了起來。
“哎呀呀,老婆婆,我這那里是故意殺人了?我都說得很明白了,這兩個位置是我買來放刀的,但我只是喜歡在放刀的時候狠狠地把刀扔出去而已。”
慕白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并給旁邊盯著自己手上修羅刀發愣的空姐擠了擠眉毛,接著說道:
“老婆婆,我真不怕你告我,因為等我把刀扔出去時,我保證你的喉嚨會被我的刀割開,而你再也說不了話來,如果警察找上門來,那么這位空姐是可以給我作證的,是你非賴著我的座位不走的,而且我已經提醒過你了,所以一會你萬一嗝屁了,那你也不能怨我。”
話畢,慕白一邊高舉修羅刀作出了要揮砍的姿勢,并一邊嬉皮笑臉說道:
“老婆婆,我要扔刀了喔!你準備好去找閻王爺喝茶了沒?喔對了,老婆婆,臨行前,你能告訴我你喜歡什么樣的棺材嗎?我好送你一副啊!”
眼見慕白手上那把锃锃發亮的修羅刀要朝自己砍來,無賴老太那副干癟的身體忽然變得無比靈活,從修羅刀下鉆了下去,連行李都忘記拿了,跌跌撞撞地朝后面的經濟艙飛奔而去。
無賴老太那如飛馳獵豹一般的速度,慕白都開始懷疑這老東西的年齡是不是裝出來的。
“神經病!你這人有神經病!!”
無賴老太一邊氣急敗壞地大罵著,那干瘦的背影一邊迅速從慕白的視野里淡出。
見無賴老太被趕跑后,慕白當即用黑布把修羅刀重新裹了起來,不過卻無意中瞟到身旁的空姐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手上的修羅刀,臉色非常蒼白,顯然是把自己當作歹徒了,于是慕白只好撓頭尷尬地笑了起來,說道:
“哈哈——剛剛嚇到你了吧?別怕,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不是什么準備劫機的歹徒,不然我剛剛也不會幫你了。”
空姐盯著慕白的臉龐重新打量了一番,發愣思索了一會,才重新恢復笑容,也頗為尷尬地說道:
“也對,先生您拿著百夫長的黑卡,應該不缺錢,所以絕對沒有可能是打算劫機的歹徒,是我多心了,但我還是有些疑惑,雖然我知道這個問題不該多問,但……先生,你這把刀究竟是怎么通過安檢帶上飛機來的?”
“喔喔,這啊——”慕白呲出小白牙笑了起來,搬出之前過安檢的那套說辭,忽悠空姐道:
“其實這把刀是一件文物啦,我是國安部的人,負責押送這件文物,所以我才能把這把刀帶上飛機呀。”
一邊解釋著,慕白又一邊從錢包里翻出蘇銳弄來的國安部證件擺到空姐面前給她看了看,以此來打消她的疑慮。
空姐注意到了慕白證件上的名字,當即尷尬地笑了起來,再一次朝慕白鄭重地鞠了一躬,感謝道:
“慕警官,真是非常感謝你站出來幫忙,剛剛其實我沒有刷你的卡,都是演出來給那個老太太看的。”
慕白點了點頭,也微微笑了起來說道:“哈哈——這我當然能看出來啦,你的演技都炸裂了,哪有刷卡不讓客人按密碼的,幸虧剛剛那老太婆腦子不太好使,所以才沒看出來。”
“哈哈——真是失禮了,讓慕警官見笑了。”空姐臉上的笑容完全綻開了,“不過慕警官的演技真是好呢,我剛剛都以為是真的,可把我嚇了一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