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不過姐夫您也不用太感激我,我早說過了,莎莎姐是我姐,比親姐姐還親的姐,我這個當妹妹的,照顧莎莎姐是天經地義的,再說了,莎莎姐還救過我一命不是?”
雖然陳浩男把不諧世事的艾爾莎當作了自己的搖錢樹,但也無可厚非,這幾個月確實是陳浩男在給艾爾莎當保姆,洗衣做飯什么的陳浩男也一件沒有落下。
陳浩男和艾爾莎的關系,甚至可以這樣直白地解釋,艾爾莎是陳浩男的搖錢樹,而陳浩男則是艾爾莎的衣食父母。
慕白點了點頭,不計前嫌道:“那看在你這幾個月給我照顧艾爾莎的份上,你偷琉花刀的這事我就不跟你算賬了。”
“哎呀姐夫,咱們可是一家人,算啥賬啊?有啥賬好算的?我這不是不知道是您么?我要是早知道是姐夫您,我就不偷這位小姐的刀了。”陳浩男恬不知恥地笑了起來,“不過姐夫,依我看來,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哈。”
“我倒不覺得咱們是不打不相識,我看你就是欠打。”慕白毫不留情地挖苦道。
“喔呵呵,姐夫,您可真是幽默呢!”陳浩男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接著說道:
“對了姐夫,還沒跟您自我介紹呢,我叫陳浩男,我之前聽莎莎姐提到過,姐夫您以前跟莎莎姐說過,您大哥是古惑仔電影里的陳浩南,不過我這男是男孩的男,你說我們是不是特別有緣呢?哈哈,你可以像莎莎姐一樣叫我男男喲!”
介紹完了之后,陳浩男又自來熟地忽然小跑到明月琉花的身邊,并挽起了明月琉花的手臂,嬉笑著說道:
“這位是花花姐對吧?實在不好意思啊花花姐,之前把你刀順走了確實是我不對,看在我這么誠懇地跟你認錯的份上,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也別讓我姐夫切我的腹了,回頭我給你弄幾把上好的武士刀賠禮道歉,您意下如何啊?”
明月琉花其實很不喜歡陳浩男這個偷走自己親兒子琉神丸的女賊,不過看在慕白的面子上,明月琉花也不好繼續跟陳浩男計較,只好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不喜歡偷來的東西。”
“呀——花花姐,您這是在嫌棄我么?您以為我真的想干這行么?我這不也是被生活所迫么?您可能是不知這些年來我過得有多苦啊?唉,別看我老跟你們說說笑笑的,我的過去都是一把辛酸一把淚啊!我從小就沒有父母,在孤兒院長大的,七八歲的時候孤兒院就破產了,而我也流落街頭,每天過著跟惡狗搶垃圾吃的生活,我容易么我?”
陳浩男忽然收起了嬉笑的表情,開始訴起苦來打感情牌,而后還豎起了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發誓道:
“好好好,既然花花姐你這么嫌棄我,那我改,我從今天開始就金盆洗手,我以后再也不偷東西了,今個兒開始我好好做人,腳踏實地的努力賺錢早日給花花姐您存錢買一把好的武士刀,我要是違背諾言,就天打五雷轟,花花姐你也可以直接用你的武士刀賜我一死!”
看著陳浩男這一副戲精上身的樣子,明月琉花也是一陣無語,只好幽幽地望向慕白,而慕白也是哭笑不得。
可笑了沒幾秒后,慕白的笑容立馬就僵住了,明月琉花也察覺到了慕白臉色突變,憂心忡忡地問道:
“先先,怎么啦?”
只見慕白把眉毛緊緊地攥在了一起,開口說道:
“瑤瑤她,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