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敢死隊帶了半年量的壓縮餅干,所以糧食還有裝備都還算充分,而飲水可以直接鑿冰窟墻上的凍冰融掉來補充,而敢死隊全體成員在冰窟里困了四十七天也依舊沒有發生什么意外的狀況和出現傷亡的人員。
但隨著行進逐漸深入,怪事也發生在敢死隊身上,有人在大伙休息時小解的過程中目睹了血色的幽靈,此后越來越多的成員在各種情況下目睹到血色幽靈,于是敢死隊成員的精神狀況開始逐漸崩潰。
在第五十四天的時候,敢死隊帶來的、用以照明的電池全部用光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折磨下,考古研究所一個年輕的跟班實習生忍受不了繼續呆在冰窟這種邪門的鬼地方,用防身的手槍飲彈自殺了。
此后敢死隊成員的精神狀態徹底崩潰,越來越多的成員忍受不了繼續呆在冰窟里,紛紛以各種方式自殺了,可能是敢死隊成員流下的鮮血將冰窟里的那些血色幽靈吸引來了,孫莉與另一個存活著的學生同時目睹了大量的血色幽靈。
不過這些血色幽靈并未對他們表現出敵意,反而用身上的血色光芒引導他們朝冰窟入口走去,所以在第八十七天的時候,孫莉和她的學生便回到了冰窟的入口,最后就是被駐扎在裂谷上方一直等待的救援隊給救走了。
雖然冰窟里目睹的血色幽靈非常詭異,但在那個純天然的冰窟里并未發現任何文明痕跡,也因為這次冰窟搜查犧牲的人數太多,所以考古隊的領導一致決定取消此次考古行動,所以考古隊也散去了,而半年多以前孫莉就回到了魔都了。
不過回到魔都后,孫莉開始發現自己身體出現異常了,而且去醫院檢查,無論怎么檢查都檢查不出病因,所以也沒辦法針對進行相應的治療,而所有檢查過的醫院都給出了一致蓋棺定論,孫莉的生命在體征在不斷地衰竭。
起初孫莉懷疑自己和那些進入金字塔的考古專家一樣被幽靈之類的東西給詛咒了,可和她一起回來的學生并未出現這個問題,反而活得活蹦亂跳的,加上冰窟里的那些血色幽靈并未對他們展現出惡意,所以孫莉便打消了這個疑慮,認為自己可能是無意中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了,或者在冰窟里有什么反射性強的東西把自己給輻射到了。
這半年里孫莉一直臥病在床,張牧野為她奔波四處求醫,甚至還請了江湖術士以及用了數之不盡的偏方來為她治療,不過隨著臥在床上的時間越久,孫莉也漸漸感到自己的生命也快走到盡頭了。
因為這半年來孫莉的病情毫無好轉,并且還惡化得越來越嚴重了,以至于到了最后,張牧野夫婦都紛紛無可奈何地認命了,只是盼著能夠多陪老伴一天算一天。
直到慕白說自己有辦法治好孫莉的時候,但實際上孫莉對于治療已經毫無期待了,她之所以同意讓慕白治療,而且無論慕白的治療有沒有效果,孫莉都會裝出治療有效的樣子,好讓自己的丈夫張牧野能夠好受一點,別再成日愁眉苦臉的。
聽到這,慕白頓時長長地感嘆了一聲,隨即皺著眉頭看著擺出笑容的孫莉,開口問道:
“那……媽,我剛剛給您的治療到底有沒有效,你現在這副回光返照的樣子,該不會也是裝出來的吧?”
“當然不是裝的啦。”
孫莉的笑容更盛了,接著說道:
“小白你給我的治療,當然是有效的啦,媽本來連動一根手指都很難做到,但現在卻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這立竿見影的效果,還不夠明顯嗎?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