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琉花并未理會慕白,將琉神丸的刀身重新收回到別在腰間的深紅色刀鞘中后,便從右手掌心處凝聚出一道青火,隨即把右掌靠向慕白被割破皮的食指,并控制青火緩緩地落到了溢出鮮血的傷口上。
就在青火觸碰慕白鮮血的瞬間,極其玄妙的一幕忽然在明月琉花與慕白眼前發生了,只見慕白食指上的傷口開始緩緩地愈合起來,并在幾個眨眼睛,傷口便完全愈合并消失不見了,慕白立即嬉笑著感慨了一句:
“厲害了,果然大的都是天生當奶媽的料。”
明月琉花并未讀懂慕白的言外之意,只從字面意思上解讀了慕白的話,于是明月琉花以為慕白在說一些h的話調戲自己,臉頰頓時變成了蘋果色,不過轉眼間明月琉花就收起了那副嬌羞的模樣,稍有不解地問道:
“先先,你好厲害喔,你是怎么知道我用真氣凝聚出來的青火有治療的效果呢?”
“喔喔,這個啊——因為我以前認識一個用水魔法的魔法使,他的水魔法就是青色的,不具備任何攻擊性,但卻有非常顯著的治療效果,所以我想你的青火大概也是這樣的功效吧。”
“所以,我的青火就只能用來治療嗎?”
“準確來說,你的青火應該只能治療大部分的外傷,比如中毒、生病、虛弱這樣的你就沒法治療,不過這已經很屌了。”慕白伸出手去敲了敲明月琉花的腦袋,接著解釋道:
“你的青火再加上你的青雷,你現在已經是攻輔一體了,只要你不被別人直接打死,無論你受了多重的傷,只要你還留有一口氣在,理論上你的青火應該都能把你治好讓你重新爬起來,這難道還不夠厲害嗎?”
“但是這樣的話……我豈不是沒有任何防御能力了?”
“進攻永遠是最好的防守,而且……”慕白頓時揚了揚嘴角微微笑了起來。
“先先,你別賣關子好吧?”明月琉花有些不滿地抱怨道。
慕白露出小白牙笑了笑,隨即敲了個清脆的響指,并在指聲響起的瞬間,慕白身體各處忽然噴出縷縷白風,而后這些白風鋪滿慕白的全身,最后化作了一身威風凜凜的純白戰甲。
“死鍋(日語,厲害)——”明月琉花頓時擺出了一臉崇拜的表情。
慕白則擺了擺手,微微笑著道:“你看我用風之魔力變成了的戰甲,如果你能把真氣控制得更加嫻熟,你就能把你的青雷布滿全身,這樣依賴的話,誰都沒辦法靠近你了,你不就有了防御能力了嗎?”
明月琉花猛地點起頭來,而后向慕白投來了滿懷期待的目光,迫不及待地問道:“先先,請務必教我怎么把我的青雷布滿全身,拜托了!”
“這個先不著急,因為這個目前對于你來說還是太難了,我先教你如何控制好你的真氣吧。”
“好的!”明月琉花點了點頭,隨即拱手朝慕白一拜,“請先先賜教!”
“那……咱們先來做個簡單的練習。”
明月琉花又微微點了點頭,滿懷期待地問道:“先先,是什么樣的練習呢?”
慕白忽然壞笑了起來,故弄玄虛道:“你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就親我一口。”
自從上次夜襲明月琉花那件事后,慕白發現明月琉花總算刻意回避自己,而在家里的時候慕緋兒也老是纏著自己,所以慕白一直都沒有找到什么機會跟明月琉花好好地培養感情,難得明月琉花主動找上門來制造兩人獨處的機會,慕白不趁機占一下她的便宜,都感覺對不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