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以為跑得快我就沒看不到你臉紅的樣子嗎?還女王呢,真是經不起調戲呢。”
隨即慕白掏出了手機瞄了眼時間,發現離安朵去上廁所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頓時懷疑起這個干姐姐是不是掉進了馬桶里或者沒帶紙巾等著自己去救,于是便朝望向了廁所的方向,琢磨著要不要走過去看看安朵到底什么情況,不過剛邁步便發現地上有一串散發著血色光芒的數字和留言。
慕白細數了一下數字,總共十一位,應該是江楚瑤給自己留下的號碼,而數字下面的留言則是:
“安朵還在廁所睡覺。”
慕白當即掏出了手機,用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了江楚瑤的號碼,隨后慕白敲了個清脆的響指,在指尖彈出了一縷白風將江楚瑤在地上留下的血光字跡抹掉后,便朝停車場洗手間的方向摸了過去。
到了女洗手間的門口,慕白果然看到了靠坐在墻邊熟睡的安朵,走進一看,還察覺到安朵肩膀上的兩個已經開始結痂的血洞,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江楚瑤干的好事,于是慕白苦笑著輕輕拍了拍安朵的臉龐,不過還在沉睡中的安朵毫無反應。
隨即慕白賊溜溜的眼珠子忽然轉了起來,緊接著慕白的嘴角微微上翹,狡黠地壞笑了出來,而后恬不知恥地慕白老賊居然伸出了那只管不住的摧花辣手,狠狠地掐了安朵一把,慕白自認為已經下了比較大的力氣去掐了,不過安朵卻還未醒來。
而慕白也沒有調戲一個不會反抗的睡美人這種惡趣味,于是在揩了一會兒油之后,慕白伸出大拇指并用關節位抵住了安朵唇溝處的人中穴,隨即一使勁掐了下去,而掐下去的瞬間,安朵也猛然抖動眼皮子睜開了明亮的雙眸。
安朵先是晃了晃自己迷糊的腦子,隨即開始用目光四處打量起周圍的環境,而后側著腦袋疑惑地看著慕白,嘴中喃喃道:“小白,我這是在那啊……”
慕白則露出了小白牙,嬉皮笑臉地說道:“朵朵姐,你總算是醒了,你再不醒,我就得對你人工呼吸了。”
“我這是怎么了?暈倒在廁所里了?”安朵嘀咕了一句,不過很快就被肩頭上的痛覺所吸引,開始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個還未完全結痂的傷口。
以至于痛得安朵忽然倒吸了一大口涼氣,而后安朵猛然地扭頭俯視自己肩頭上的傷口,凝視了好一會兒后,忽然好像回想起了什么,又猛然扭頭望向慕白,十分慌張地盯著慕白的雙眼,誠惶誠恐地說道:
“小白,我剛剛被吸血鬼襲擊了!”
“我知道。”慕白點了點頭,而后恬不知恥地笑了起來,嘴花花地裝起逼來,“朵朵姐,你別怕,魔大的吸血鬼已經被我打怕了,她以后再也不敢來這里禍害學生了。”
安朵一聽,臉上的緊張表情立刻舒展開來,隨即用閃爍著好奇的目光地直勾勾地刺向慕白的雙眸,滿懷期待地追問道:“你快跟姐姐說說,你到底是怎么消滅那只吸血鬼的!”
慕白頓時撓頭苦笑了起來,隨即靈機一動,迅速橫身抱起了安朵,并嬉笑著說道:“朵朵姐,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我們在路上慢慢說吧。”
安朵也并未介意慕白忽然把她抱起的親昵動作,反而還十分親熱地用胳膊勾著慕白的脖子,綻開動人的笑容迫切地問道:“快快快,快跟姐姐說說你和吸血鬼戰斗的經過,姐姐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這個疾風俠惡戰吸血鬼的故事了。”
“朵朵姐,不是我吹——”慕白恬不知恥地笑了起來,“什么叫惡戰,這吸血鬼太菜雞了,我只用了一根手指就把她打得喊媽媽了,誒,這種玩弄小動物的游戲真是太無趣了。”
當慕白抱著安朵從洗手間里走回停車場時,安朵忽然瞧見了停車站里那個被江楚瑤轟走了大半個頂的天花板,立即合不攏嘴地尖叫了出來,而后滿臉崇拜并含情脈脈地盯著慕白的眼睛,激動地指著破掉的天花板追問道:
“小白,這是你剛剛和吸血鬼大戰的時候干的嗎?”
見安朵擺出如此崇拜自己的表情,慕白也不好令她失望,于是很不真誠地點了點頭,并故作高深道:“這都是小意思啦,不過那只吸血鬼確實有兩把刷子,竟然逼我使出了風暴彈,說起來還真是驚險呢,差點就要失手炸了整掉半個月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