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瑤頓時靈機一動,她察覺到了和安朵搭話了解孫莉的近況的機會,于是順勢說道;“我是考古學院的,我們學院的美女可多吶,學姐你太抬舉我啦。”
“是學妹你太謙虛了,你肯定是考古學院的系花,對吧?”安朵頗為得意地問道。
“我說不是的話,學姐你會信嗎?”江楚瑤微微一笑,隨即話鋒一轉道:“學姐,你也挺漂亮的,肯定是那個學院的系花吧?不過說起來,我對學姐你好像有些印象,之前好像在考古學院里見過你。”
江楚瑤忽然拍了拍腦門,佯裝恍然醒悟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我似乎在孫莉教授的辦公室見過學姐你,順便多嘴問一句,學姐你跟孫莉教授是什么關系呀?是親戚嗎?”
“是我干媽。”安朵又朝慕白那邊望了一眼,“剛剛跟你介紹的那位小帥哥就是我的干弟弟,也是我干媽的干兒子。”
江楚瑤從未聽過張牧野與孫莉夫婦有什么干兒子,隨即更加狐疑地打量了一旁的慕白一番,接著明知故問地打探道:
“對了學姐,之前孫莉教授生病的時候我跟同學一起去探望過,她現在的病情好些了嗎?”
“干媽的病呀,都好了啊,今天都能下地了,估計過幾天你就能在學校見到她了。”安朵微笑著答道。
“好……好了?”江楚瑤頓時情不自禁地擺出了一張不可思議的表情,并重復地詢問道:“學姐,你是說孫莉教授的病好了嗎?痊愈了?”
連獲得了魃族女王記憶并融合了其靈魂的江楚瑤,換而言之,也就是當代的魃族女王江楚瑤都無法拔出孫莉體內的反噬能量挽救她的性命,江楚瑤根本不信這個世上會有什么人能夠治好孫莉的病。
不不不,或許還有一個人可以,但江楚瑤不知道稱呼這位神通者為人合不合適,因為這尊大能至少活了四萬多個太陽紀,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什么能救孫莉的命,那就只剩下了魃族女王所尋找的圣域主人,也就是圣人了。
于是江楚瑤頓時怦然心動,忽然攥著安朵的手激動地問道:“學姐,到底是誰治好了孫莉教授的病?”
“你也覺得這事不可思議對吧?”安朵頓時眉開眼笑起來,“我剛開始也是這么覺得的,不過我今天親眼看著干媽的臉色好轉并且還能下地走了,我才徹底相信的。”
“至于是誰治好了我干媽的病嘛……”安朵刻意賣了個關子,嘴角微微翹了起來,而后忽然把頭轉向慕白,笑著調侃道道:“諾,就是我這位弟弟治好咱媽的,我弟弟很厲害吧?當代神醫喔,要不要考慮下跟我弟弟處對象呀?”
江楚瑤直接無視了安朵的話,用狐疑的目光開始重新打量起慕白,心里琢磨著,難道他就是圣人?
不不不,江楚瑤又立即否決了這個推測,因為慕白的身上根本就沒有魃族女王記憶中圣人的氣息,而且與魃族女王記憶中圣人的模樣也沒有重合的地方,雖然魃族女王記憶中的圣人也非常的年輕,但是魃族女王對圣人卻有一個非常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圣人的眼神中流露著一種不可言狀的空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