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真覺得我這樣保守的女人好嗎?”
慕白挑了挑眉,隨即壞笑了起來,反問道:
“在家里放蕩,在外面保守,這不是每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好妻子么?”
宋嘉妮頓時斂起了笑容,愣了一會兒之后,才有些生氣地嘟囔道:“小白,我到底那里放蕩了?”
“放不放蕩我現在還不能斷言,不過我覺得你挺悶騷的。”慕白呲出小牙笑著說道。
“悶騷?”宋嘉妮的臉上滿是不解,“什么是悶騷?”
“就是長裙及地卻不穿旁次。”慕白依舊壞笑著說道。
“旁……旁次?這又是什么?”宋嘉妮更加不解了。
“就是無論是男人和女人都會穿的內衣。”
“喔——原來你說的是內.褲啊!”宋嘉妮頓時恍若醒悟,不過一琢磨慕白剛剛那句話的意思,宋嘉妮立即白了慕白一眼,“這不還是放蕩的意思嗎?而且,我有穿內.褲的啊!”
慕白頓時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笑完之后才開始解釋道:“這只是個比喻啦。”
“小白,你好壞喔——你肯定是在糊弄我!”宋嘉妮頓時板起了臉,不過卻極為認真地凝視著慕白發問道:“不過……小白,你為什么覺得我是個放……悶騷的女人呢?我真的有那么……騷……嗎?”
“要不這樣吧。”慕白挑了挑眉毛,“你說句騷話我聽聽。”
“什么是……騷……騷話?”宋嘉妮好像想到了什么,臉頰忽然發燙了起來,“我……不會呀!”
“就是說情話,你說句情話我聽聽,這還不會嗎?”
“那……行。”宋嘉妮開始思索了起來,眼神也跟著深邃了起來,隨后恍若醒悟似的開口說道:
“我印象比較深的一句情話,就是虞姬自殺前跟項羽說的那句——”
“漢軍已略地,四方楚歌聲;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
“你知道嗎?古代的詩人又叫作‘騷客’,你看你,都出口成詩了,這還不算騷嗎?”慕白無恥地笑了起來。
“你這是強詞奪理!我這是浪漫!浪漫!!好吧?!!”宋嘉妮頓時用粉拳捶著桌面朝慕白吼了起來。
慕白則迅速掏出手機用鏡頭對著宋嘉妮把她此刻的樣子錄了下來,隨即把手機遞給宋嘉妮并打開剛剛錄的小視頻播放了起來,而后壞笑著說道:
“嗤嗤,才說了你一句就忍不住了,你看你剛剛的樣子,騷不騷?我就知道你跟你妹妹宋夢娜都是同一類悶騷的人,就喜歡裝出一副假正經的樣子來,騙誰呢,裝得多累啊。”
宋嘉妮迅速朝屏幕伸出手指點了點,將慕白錄的那段視頻刪掉后,才微微抿嘴說道:“小白,我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