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口便稱呼別人為“豬妖”,這把聲音實在是太過囂張了,鄧麗麗等人立即火燒眉頭,紛紛循聲怒目回望,只見一個雙手插兜小白臉正吊兒郎當地朝他們走來。
鄧麗麗立即雙手叉腰,提起嗓子質問道:“崽子,你又是那根蔥啊?”
“畜生們可沒資格知道本大爺的名字。”
慕白不顧一眾婆娘的怒目圓睜,用那顯得消瘦的身軀穿過了那群姿態臃腫婆娘們的包圍,來到了趙半夕的身前,并隨手將趙半夕橫身抱起,而后露出小白牙朝懷中的趙半夕微微笑了起來,并親切地柔聲問道:
“半夕,覺得怎么樣了,身體好些了沒?”
趙半夕憋了一肚子火,本來她其實挺想對慕白撒氣的,畢竟他這么久才來找自己,不過念在他出場還算及時的份上,趙半夕便暫時原諒著他,微微地“嗯”了一聲,而后點了點頭。
“喲,你小子原來是趙半夕的相好呢。”
“本大爺不想跟畜生說話,讓開。”慕白始終沒有往鄧麗麗身上瞟過去哪怕一眼。
“你姑奶奶今個要是不讓呢,你能拿我咋滴?”鄧麗麗頓時抖著虎腰熊背的身軀叉腰擋在了慕白身前。
“本大爺從來不打女人。”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清脆的巴掌聲卻先一步落下,在場眾人包括躺在慕白懷中的趙半夕都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么回事,只見巴掌聲響起的瞬間,鄧麗麗那臃腫的身子立即像折斷的風箏一般朝后飄飛了出去,而后鄧麗麗便以狗啃屎的姿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瞬間把那滿是油垢的大餅臉砸得鼻青臉腫。
“不過……畜生不在此列。”慕白得瑟地翹著嘴角,吹了吹巴掌上的油。
鄧麗麗從地上爬起來后,捂著被打腫的臉頰,不可思議地指著慕白念叨道:“你……你居然……打……打我?”
“怎么——”慕白聳了聳肩,終于瞇著眼睛望向了鄧麗麗,而后側起了腦袋,“長個沙包樣,還不讓人打了?”
“噗哧!”趙半夕頓時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來。
慕白剛剛出手太過詭異了,以至于鄧麗麗帶來的那群婆娘全都被鎮住了,鄧麗麗也知道指望不了這些小妹們,于是指著慕白的鼻子撂下狠話道:
“等著,小子,你給姑奶奶等著,你姑奶奶今天就教教你死字該怎么寫。”
慕白聳了聳肩,面無表情道:“要叫人的話手腳利索點啊,本大爺剛剛叫了滴滴,等車到了本大爺就不陪你們玩了。”
“等著,你給姑奶奶等著!”鄧麗麗指著慕白的面門狠狠地說了一句后,立刻掏出了手機撥了個電話,慕白依稀聽到鄧麗麗喊電話那頭的人叫哥來著。
不過慕白對此毫不在意,有一搭沒一搭地撩著懷中的趙半夕閑聊了起來:
“昨天我讓飲料店老板娘給你買的那些小玩意還管用嗎?不管用等下咱們看完了咱爸后就去把那飲料店給砸了。”
“少來占你老姐的便宜,那是我爸,不是你爸!”趙半夕頓時氣急敗壞地朝慕白吼了起來。
“那有啥區別,你都是我媳婦了,你爸不就是我爸嗎?”慕白恬不知恥地笑了起來,“不過話說回來,干嘛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給我裝老姐,我記得你是跟我們家緋兒同齡的吧?如果論攀親戚的話,你也應該叫我老哥才對啊。”
“去你的,我才不會喊你哥呢!”
“得得得,不喊老哥就不喊老哥唄,你喊老公也是一樣的。”慕白更加無恥地笑了起來。
趙半夕立刻翻出了白眼,表示不想跟慕白說話。
“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欺負我老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