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睡——睡覺?!!”
王可馨一聽慕白要自己陪睡,立即覺得慕白在以一副要包養自己的口氣在跟自己透露情意,于是她的臉頰頓時滾燙了起來,那通紅的臉蛋臊得似乎隨時都可以滴出血來。
慕白壞笑了起來,接著循循善誘道:“怎么——姐,你不愿意嗎?你可想好了,你在醫院一個月干死干活才拿多少錢,只要你肯陪我睡覺,別說是十倍、一百倍的工錢了,你要什么我就給你買什么,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下來。”
“可——這——這工作——不——不太好吧?”
“咋啦姐?”慕白擠眉弄眼地笑了笑,“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財力呢?還是在嫌棄我長得不夠帥呢?”
“我——就——就是——那——那個——我們認識的時間還是短了點,要是再長點的話——”
慕白立即呲著小白牙笑了起來,插嘴打斷道:“要是咱們認識的時間再久一點的話,我就能包養你了,對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
“那……姐,你這是啥意思啊?”慕白忽然輾轉了一圈并將王可馨壓在了身下,用兩只胳膊撐著她腦袋兩側的床板上把她給床咚了,而后一本正經地低頭俯視凝望著王可馨躲閃的雙眸,嘴角翹起的弧度更大了些,挑著眉毛壞笑道:
“姐,咱丑話可說在前頭了,你要是不給我包養的話,那我今個可就先斬后奏把你給啪啪啪了。”
王可馨立刻緊張得身體顫抖了起來,隨即靈機一動使啟了權宜之計,僵硬地微笑道:
“那個……我今天親戚來了,可能不太方便。”
“那我不管,反正我挺方便的。”慕白恬不知恥地笑了笑,而后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王可馨那發燙的臉頰。
“你怎么可以這樣呢!”王可馨立即沖著慕白吼了起來。
慕白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開口道:“姐,咱明人不說暗話,就一句話的事情,你給不給我包養?”
“我……我……”
王可馨立即支支吾吾了起來,慕白的態度如此蠻橫霸道,這時無論自己答復給或者不給,自己都得失身,畢竟她一個柔弱女子又推不開慕白這個已經壓在了自己身上的大老爺們。
于是王可馨頓時覺得自己好無奈好委屈,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不過她很快就又靈機一動,順勢淚光閃爍了起來,而后用手背掩著自己的紅唇啜泣了起來。
雖然上一次王可馨坑慕白給秦天墊付醫藥費的時候用的就是賣眼淚扮可憐這一招,而此時王可馨再次故技重施,慕白也招架不住,畢竟妹紙的眼淚就是慕白的天敵,一看到妹紙掉眼淚慕白就感覺心臟被掐住了一樣,讓他為之頭皮發麻。
于是慕白一邊手慌腳亂地給王可馨擦著眼淚,一邊低聲細語地哄她別哭,不過王可馨發現了慕白的軟肋后,立刻戲精上身,并且越哭越兇,哭出來的眼淚幾乎都要把枕頭給浸透了。
“姐,姐,姐,哎喲,我叫你姑奶奶行吧,求求你啦,姑奶奶,你別哭了,你一哭我就想哭啊!”慕白立刻苦口婆心地哀求了起來,“剛剛跟你說的那都是開玩笑的啦,姑奶奶呀,你別哭了行不行啊!”
但是王可馨似乎演得太過投入了,完全演過頭了,眼淚怎么都止不住,一昧的“嚶嚶嚶”地啜泣著。
慕白已經抓狂了,而后忍不住朝王可馨大吼了一句:“夠了!你要是再沒完沒了地哭,我可就真的把你衣服扒掉然而把你就地處決了啊!”
話落,慕白又一咬牙抓住了王可馨身上裹著的被子,稍微用了點力表現出自己有拔掉被子的意思,果然,王可馨以為慕白要動真格了,立刻害怕得停止了哭腔。
慕白見狀,頓時松了一大口氣,而后伸出手指幫王可馨擦掉了眼角上掛著的淚珠,而后露出小白牙笑道:“姐,剛真的是跟你逗著玩的,你怎么還當真了。”
“嘶——嘶——”王可馨吸了吸鼻涕,而后向慕白投來了疑惑的目光,“這么說——你不包養我了?”
“不不不。”慕白頓時苦笑著搖了搖頭,“不過……幫你找工作這事倒是真的,我正好有個好差事可以便宜你。”
“真噠?”王可馨立即眼前一亮,而后半信半疑地問道:“是什么工作呀?”
“我的練功房也應該弄好了,你來當我的練功房助理好了。”慕白笑了笑回答道。
之前宋夢娜的父親宋懷仁答應了自己在宋氏珠寶集團的寶石倉庫里給自己另外開個練功房,慕白琢磨著也有些日子了,練功房應該也弄得七七八八了,不過既然宋懷仁沒有主動聯系自己,說明可能還沒找到合適的助理人選。
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雖然慕白也很想直接砸錢包養王可馨,不過她似乎對此并不領情,也只好找個練功房助理的借口先暫時變向地包養著她。
“練功房助理要做什么的呀?姐可先說了,我可不會什么功夫啊,而且我連稍微重一點的東西都拎不起來的。”
“沒事沒事,其實就是相當于秘書之類的,你只要跟在我身邊,給我當個移動的花瓶就好了。”
“啊?秘書啊?”王可馨愣了愣,接著支支吾吾道:“那——是不是——還——還要要——給你——潛——潛規則什么的呀?姐可——可不干這些事情啊!”
慕白頓時伸出手去彈了彈王可馨的額頭,哭笑不得道:“你這小腦袋里裝的都是些什么啊!哪有那么潛規則。”
“真……真的?”王可馨依舊一副懷疑的樣子,繼續打探道:“真不用給你陪睡什么的?”
慕白聳了聳肩,笑著說道:“不過,如果你要是想玩潛規則什么的,其實我也不介意的。”
“呸,你想得可真美呢!”
“嘿嘿,姐,那有你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