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腦袋的疼痛緩和了些,慕白再次睜眼時,卻被面前的那一幕給驚到了,因為此時王可馨正瞇著朦朧的睡眼解開自己的腰帶,而后把身上唯一那件蔽體的睡袍給褪到了地上,而后王可馨開始對著房間里唯一的衣柜翻來翻去。
可能是因為王可馨還沒睡醒懶得睜眼吧,她的雙手反復在空蕩蕩的衣柜里摸索了一番,而后夾著哈欠聲十分慵懶地低喃道:“咦——我的衣服呢?去哪了?怎么都不見了。”
這個套房的柜子里原本就只有兩件睡袍,一件穿在了慕白的身上,一件剛剛被王可馨脫掉丟在了地上,而他們倆之前身上穿著的衣服早就在他們洗澡完后給丟進洗衣機里洗了。
然而昨天太晚了,他們倆都太困了,倒頭就睡死了,所以誰也沒記得把衣服晾出去,而這個時候除了之前睡覺穿著的那件睡袍外,自然沒有別的衣服可穿了。
于是慕白疑惑地問道:“這里那有你的衣服,咱倆之前穿的衣服都扔進洗衣機洗了,還沒晾呢。”
“咦——是誰在說話。”
王可馨猛地循聲轉身,那一絲不掛的完璧之身就這樣大大方方地展現在了慕白的面前,頓時讓慕白“轱轆咕隆”地咽下了好幾口唾液。
隨即王可馨開始伸出粉拳揉起了朦朧的睡眼,當她眼睛睜開并看清了面前的慕白后,忽然傻笑了起來,側著腦袋望著慕白問道:“咦,小白弟弟,你怎么會在這呢?”
“你——失憶了?”慕白立即投出了疑惑的目光迅速地打量了一番王可馨那副幾乎要讓他胯下那坨東西炸開的胴體,“姐,你還記得咱們昨晚干了些什么沒?”
王可馨頓時伸出指尖抵著兩側的太陽穴揉了揉,并抱怨道:“啊——腦袋漲漲的——好痛啊,什么都想不起來啦!”
“姐,要真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慕白強撐出小白牙苦笑了一番,“不過——姐,我覺得你現在有件事必須想一下。”
“嗯,什么事?”王可馨向慕白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姐,你就不覺得身子涼的嗎?”慕白頓時哭笑不得起來,“姐,你稍微低頭往下看一眼唄。”
“往下看?”王可馨嘴中念叨了一聲,隨即垂下了腦袋,看著自己光禿禿的身子愣了好一會兒,而后又抬頭凝視著慕白發了一會呆。
忽然間,王可馨回過神來了,立即驚慌失措地用胳膊抱啟了自己的雙肩,又把右腿往前邁了一部把自己的大腿緊緊夾了起來,最后則是完全敞開嗓子尖叫了起來。
慕白只覺得自己的耳膜快穿孔了,立即用雙掌緊緊地按著自己的雙耳,看著王可馨這副受驚的模樣捧腹大笑了起來。
等慕白笑完后,王可馨的尖叫依舊沒有停止,不過聲調卻因為被拉長了所以降下了許多,慕白只好無奈地笑了笑,隨即撿起了王可馨剛剛褪掉的睡袍,重新給她披到了身上。
王可馨察覺到慕白的動作后,那尖銳的叫聲這才戛然而止,不過王可馨似乎不領慕白的情,反而惱羞成怒了起來,反手就給慕白一個響亮的打耳光子。
王可馨這一巴掌下來,頓時就把慕白給打懵了,慕白捂著自己那一側隱隱作痛的臉頰,目瞪口呆地望著王可馨發了好一會兒呆,他覺得自己好委屈,寶寶心里苦,但卻又哭不出來,于是慕白只好苦笑著抱怨道:
“姐,又不是我要脫你的衣服,明明是你自己脫給我看的,你打我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