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獵鷹沖到慕白面前的時候,頓時把粗糙有勁的雙手按在了慕白的肩頭上,正當獵鷹準備使出過肩摔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吃一個“狗啃屎”的時候,獵鷹卻驚愕地發現自己那雙原本可以舉起五百磅杠鈴的雙臂居然使不出一點力氣來。
于是獵鷹瞬時又放低了地盤卵足了力氣,然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依然嬉皮笑臉地看著自己,而且自己明明用力地連臉都憋紅了,那小子骨瘦如柴的身板竟然還紋絲不動!
不妙!!
這小子有古怪,而且剛剛他好像在跟夜鶯那個小碧池交談,難道他是夜鶯的幫手?
想到這,獵鷹立刻把右手探向了自己的腰間,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出手槍,并把黑漆漆的槍口指著那狂妄小子的腦袋,而后輕輕扣動了扳機就是“砰”的一槍。
待震痛耳膜的槍聲消散后,面前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并未如自己所料的那般變成一具尸體倒下。
慕白此時正側著腦袋,而他的左邊的臉頰上有一道格外鮮艷的血線,顯然是剛剛子彈擦傷所留下的痕跡。
不過這讓獵鷹覺得不可思議,畢竟這是幾乎貼著臉的開槍距離,這小子到底是怎么躲開的?
此刻的慕白已經收起了剛剛那副嬉笑的模樣,面無表情地盯著獵鷹,他的雙眸就像一柄寒芒閃爍的刀劍,而其中蘊含著的殺意,即便是獵鷹這個常年游走在生死交界處的老國際刑警,也情不自禁地脊背發寒起來。
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面容稚嫩的小伙子,實際上卻是一個危險至極的家伙,畢竟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已經濃郁到了讓獵鷹有一種脖子被死死掐住的窒息感。
“喂,大叔,你忽然拔槍偷襲就算了,還弄傷了我這張英俊的臉,說吧,你想怎么死。”
慕白這話雖然說得風輕云淡,但獵鷹聽在耳里,卻有一種寒毛豎卓的驚悚,仿佛聽到了惡魔咄咄逼人的審判。
“你……”
獵鷹剛想開口的時候,卻已經失去了說話的機會了,畢竟慕白已經用右手捏緊了他的喉嚨,更夸張的是,慕白僅僅只用了一只手就把面前這個比他高了半個頭并且身材還魁梧了一大圈的中年大漢給硬生生地舉了起來,而且還舉過了頭頂。
忽如其來的窒息感頓時讓獵鷹劇烈地掙扎了起來,然而無論獵鷹怎樣掙扎,眼前這個看似消瘦的小伙子卻依舊像捏著一只病怏怏的死雞一樣,輕而易舉地捏著自己的脖子。
漸漸地,氧氣不足導致獵鷹的雙眼開始發黑起來,正當獵鷹覺得自己要被掐死的時候,耳中忽然傳入了一道振聾發聵的槍聲,那聲槍響頓時讓獵鷹清醒了許多,把險些陷入鬼門關的獵鷹硬生生地給拔了回來。
“放下他,別動!”
慕白立刻循著槍聲望去,用冷冰冰的語氣譏笑著問道:“所以,你到底是想讓我放下他呢?還是別動呢?”
被慕白掐著脖子的獵鷹也立即循著槍聲望去,嘴中含糊不清地念叨道:“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