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這樣啊——”慕白笑了笑,并隨口奉承了一句,“未來的大畫家,請多指教咯。”
趙半夕顯然不鳥慕白的吹捧,又一次格外高冷地把自己的視線撇向了車窗外。
大約一個小時后,慕白和趙半夕終于來到了趙半夕父親所在的魔都第三人民醫院,下車的時候慕白又一次強硬的把趙半夕抱起,不過趙半夕依舊下意識地抗拒了一下,并朝慕白怒氣沖沖地吼了一句:“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而慕白卻極其霸道地選擇無視了她的想法,強硬地把趙半夕以公主抱的姿勢擁入懷中,并一本正經地教訓道:“你走啥啊走,你現在都瘸了你,還走呢。”
“這不還全都怪你嘛!”趙半夕頓時勃然大怒地沖著慕白的耳朵大吼了起來。
“行行行,怨我怨我,都怨我。”慕白聳了聳肩,繼續抱著趙半夕朝醫院大堂走去,“不過你放心吧,我說過對你負責就會對你負責的,你瘸了的話我就來當你的腿。”
慕白后背那句情話頓時撩撥得趙半夕臉頰一熱,不過她卻冷冷地“哼”了一聲,而后刻意避開了慕白的目光把那章嬌羞的臉蛋撇到了一旁。
進入醫院大堂后,慕白看著懸掛在走廊上的路牌,頓時茫然了,而后低頭看著趙半夕問道:“對了,叔叔在那來著?”
“外科住院部b棟三樓302病房。”
在趙半夕的指示下,慕白循著走廊上懸掛的指路牌,終于來到了趙半夕父親所在的病房,剛進房門,慕白便留意到了趙半夕目光注視的方向,于是循著趙半夕的目光而去,看到了二號病床上趙半夕的父親正躺在病床上看報紙。
趙半夕的父親是個黝黑干瘦的中年男子,此時他的兩條腿整腿都打上了厚重的石膏,并固定在了病床上。
慕白和趙半夕進門后,趙半夕的父親也注意到了,不過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一個陌生男人抱在身前,趙父也吃了一驚,以一種愕然的目光與慕白對視了一下。
慕白就在趙父這種審視的目光下抱著趙半夕走到了他的床邊,而后把趙半夕放在了凳子上,而后尷尬地呲出小白牙朝趙父笑了笑,開口打起招呼道:“趙叔叔,你好。”
趙父盯著慕白的臉愣了一會兒,才猛地反應回來,也朝慕白點點頭道:“呃呃,你好。”
隨即趙父把疑惑的目光傾注于自己的女兒趙半夕的身上,并開始發問道:“夕夕,這是……”
“他……”趙半夕抬頭看著慕白,但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總不能跟自己的父親實話實說慕白是強暴了自己的暴徒吧。
不過慕白見狀后,趕緊笑著插嘴跟趙父自己我介紹了起來:“趙叔叔,我叫慕白,你叫我小白就行了,我是半夕的同學,也是半夕的好朋友,半夕的腳今天給扭到了,現在還不太能走路,所以我把她給你送來了。”
趙父一聽慕白的說辭,便打消了疑慮,朝慕白笑著說道:“喔——原來是這樣啊——你是小白同學對吧,謝謝了,謝謝你照顧我們家的半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