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易辰在富二代圈子里拉幫結派組建了魔都七少這個團體以來,魔都七少中的銀發老二左宥就從未見過大哥王易辰在誰面前放低過姿態,即便是在那些家世顯赫的太子黨成員面前,左宥也從來沒有見王易辰低過頭。
可如今,自己的大哥王易辰居然對一個小白臉高中生卑躬屈膝,雖然這個小白臉身邊擁簇的女人,有像宋氏珠寶集團這樣的富家千金,但左宥并未在那個小白臉身上看出任何名門望族大少爺的氣質,或者說,左宥眼中所見的慕白,明明就是一個廢宅氣息爆棚的吊絲。
而且先不論大哥王易辰對那個小白臉的恭敬,讓左宥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大哥王易辰為什么要把自己平時都舍不得讓他們碰的愛駒借給那個小白臉的朋友。
面對老二左宥的疑問,王易辰皺了皺眉頭,輕輕嘆了嘆氣,而后才說道:“以前我還太小,不懂事,眼光也很膚淺,慕白當年落難的時候,曾經來尋求過我的幫助,但我當時卻把他冷落到了一旁,可能也因為這樣,他現在好像不太愿意待見我了。”“我想修復我們以前的關系,但從他剛剛表現出來的態度來看,我似乎沒辦法從他身上直接下手,所以我只能走曲線救國的路線,從他身邊的人開始下手逐漸地接近他,而后讓他潛移默化地重新接受我。”
左宥更加疑惑了,猶豫了片刻后,才接著開口說道:“大哥,容我說句不那么好聽的,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似乎不是那種看重兄弟情義的人吧?而且你一直以來為人處世的態度,不都是利益至上的嗎?而那小子,好像也沒有什么價值和可以利用的價值吧?”
“老二,咱們不愧是兄弟,你很了解我,你說得一點都沒錯,我確實是那種重利輕義的人,不過你說錯了一點,慕白并不是毫無價值的人,如果他真的沒有價值,我也不必如此,其實慕白是顆鉆石,只是現在他還埋在了煤渣里罷了。”
“大哥,這……怎么說?難道那小子有什么背景嗎?”
王易辰抖了抖眉毛,頗為得意地看著打著方向盤的左宥問道:“老二,你有聽說過王子黨嗎?”
“王子黨?”左宥果斷地搖了搖頭,而后隨口問道:“王子黨是什么?難道比太子黨還要厲害嗎?”
“那些太子們雖然家世顯赫,但太子黨的水太深,里面派系林立,每一派都各自為政,相互瞧不起對方,甚至會惡意地打擊對方,所以太子黨里其實群龍無首,不過一盤散沙了。”
“那大哥你所說的王子黨又怎樣?”
王易辰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感概了一下,才說道:“王子黨只存在于魔都的記憶中,如今的魔都,已經沒有王子黨了。”
“王子黨……散了?”
“嗯,因為王子黨的魁首——王子,不見了。”
“那個慕白,他以前是王子黨的人嗎?”
“不僅如此,他還是那個下落不明的王子。”
左宥頓時一驚,不過卻依舊疑惑地問道:“可王子黨不是散了嗎?大哥你為什么還要巴結這個落魄的王子呢?”
“王子黨雖然散了,但是,王子依舊還是王子。”
“怎么說?”
“老二,你知道慕白為什么是王子嗎?”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