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一只胳膊撐著自己的腦袋,凝視著躺在自己身側的慕緋兒,慕緋兒此刻還沉浸在甜美的夢境中,那張迷人的小臉蛋蕩開了可愛的紅暈,還有一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看著沉睡中可愛的妹妹,慕白的心中升起了一絲絲負罪感,他忽然覺得自己好變態,畢竟昨晚自己冒著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風險,把慕緋兒給啪了。
這事也說不清是誰對誰錯,雖然是慕緋兒自己主動獻身的,但作為哥哥的自己卻也沒有抵住誘惑,慕白半推半就下便鬼使神推地啪了慕緋兒,不過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宋夢娜了,畢竟昨天下午才剛跟宋夢娜確定了男女朋友的關系,結果一回到家,自己就出軌了。
慕白即便坦誠自己出軌了,但如果把出軌對象跟宋夢娜坦白的話,說出來她可能不信,畢竟怎么說那也是自己的妹妹。
不過慕白倒是挺惋惜的,要是昨天傍晚在酒店的時候自己再強硬一點的話,沒準自己昨天就把宋夢娜也給啪了。
可當時宋夢娜害怕得渾身打顫,慕白一時心軟就放過了她,比起宋夢娜,慕緋兒這個妹妹與自己赤、身、裸、體在床上坦誠相見時,倒顯得勇氣可嘉,也許這是出于覺悟的不同吧,畢竟慕緋兒從小就憧憬著能成為自己女人的這一天。
慕緋兒的年齡要比宋夢娜小兩歲,因為那具嬌滴滴的蘿莉身體還未發育完成,所以第一次行房事的時候,所造成的傷害是慕白這另一個當事人難以體會的。
在造人工程中,慕白好幾次因為慕緋兒哭喊得太厲害了,于心不忍想要收槍,結果慕緋兒卻不樂意,明明她已經快痛得昏闕了,卻還要咬著櫻唇硬著頭皮要求慕白繼續下去,所以斷斷續續地,慕白陪著慕緋兒折騰了一晚上。
凝望著還在沉睡中的慕緋兒,慕白搖頭苦笑了好一會兒,昨晚折騰得太厲害了,慕緋兒這個平時勤勞的家庭主婦今天卻十分異常地起不來床了,于是慕白只好臨時頂缸,開啟家庭煮男模式,打算做一份親手做愛心早餐好好犒勞犒勞慕緋兒。
隨即慕白輕手輕腳地從被窩里鉆了出去,而后迅速穿好衣服,正當慕白拉開門把踏出房門的時候,恰好撞到了從對面門出來的明月琉花。
慕白發現了,明月琉花此刻在用一種審視犯人的目光打量了自己全身好幾遍,隨即慕白也打量了明月琉花一番,很快便發現她眼袋上掛著的黑眼圈,再聯想一下自己家的隔音效果,慕白頓時只好恬不知恥地呲出小白牙,尷尬地笑了起來。
明月琉花昨晚入睡不久,便聽到對面慕白的房間傳來了好幾次慕緋兒的哭聲,哭聲完了之后便是讓她面紅耳赤的床震聲以及女孩的嬌喘聲,明月琉花即便在心里反復跟自己強調,慕白先先是一個正人君子,不能妄自揣測,可她依舊無法對那種島國大片才獨有的配音視而不見。
“呃……琉花……那個……”
慕白剛想開口解釋順便緩和一下尷尬氣氛的時候,明月琉花忽然朝慕白比起掌心,插嘴打斷道:
“慕白先先,琉花懂的。”
喂喂,你真的懂嗎?你懂個屁啊,你怎么一副看著變態的表情,難道說你懂我是這個變態……哦呸!
慕白的心里掙扎了一番,而后繼續強撐著笑容尷聊下去:“嗯,你懂就好。”
隨即,慕白洗刷了一番過后,開始闖入慕緋兒的圣地——廚房做起早餐來了。
明月琉花見狀,立刻聞訊而來,一本正經地說道:“慕白先先,讓琉花來吧,外公曾對琉花說過,男人的手是用來握劍的,而不是用來握菜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