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向宋懷義的提議可謂是一石二鳥,他用宋懷義開的五百億天價支票來收購宋懷義名下宋氏珠寶集團的股份,而后又把這股份掛到了宋夢娜的名下。
宋懷仁也就宋夢娜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宋懷仁的財產可以說都是而且只是留給女兒宋夢娜的,所以早給晚給都是給,對于宋懷仁而言,自己坐董事長這個位置和女兒坐董事長這個位置的區別其實不大。
而且名義上慕白雖然把宋懷仁這個前任董事長踢出了宋氏珠寶集團,但實際上慕白把集團內屬于宋懷義那份股份也在宋懷仁面前雙手奉上了,所以宋懷仁沒有拒絕的理由。
再來看宋懷義這邊,雖然宋懷義沒有了股份,但他從原本總裁的位置一下子躍遷到執行董事長的,而且對于宋懷義這個隨隨便便就能開出五百億支票的隱形首富而言,宋氏珠寶集團在他眼里不過是顆芝麻罷了。
至于宋懷義為什么執著于宋氏珠寶集團董事長這個位置,其實慕白可以猜出大致的理由來,畢竟一直被個各方面都查自己一大截的廢物兄長壓在自己腦袋上十多年,即便脾氣再好的人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扭曲了心理。
宋懷義想要的非常簡單,他要的其實不是宋氏珠寶集團,而是一個證明,一個可以證明自己比兄長強的位置,而宋氏珠寶集團董事長就是這樣一個位置,并且這個位置在宋懷義手上才是實至名歸的。
雖然慕白的提議對于宋懷義毫無實際的利益,但慕白就是通過這種笨拙的文字游戲,給了宋懷義一個臺階下。
宋懷義這個精明的老狐貍跟他那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爛好人兄長不一樣,宋懷義足夠聰明,一眼就看穿了慕白這樣的提議其實是在給自己面子,如果自己不喝下這杯敬酒的話,那慕白或許就會采取其他手段來掀桌子翻臉了。
想到這,宋懷義不禁搖頭苦笑了起來,長嘆了一聲說道:“唉——看來叔叔是不能不還你這個人情了。”
“嘿嘿,宋叔叔,您別一副好像吃了虧的樣子嘛,您其實一點都不吃虧的,畢竟我這不是還欠著您兩個人情嘛?”慕白挑著眉毛略帶賊意的笑了起來。
“小白,就沖著你這兩個人情,叔叔怎么也得給你個面子不是嗎?”宋懷義笑著擺了擺手,隨即拍桌說道:“那這事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吧,至于我大哥現在的罪狀,我也會找人幫他頂缸撇清的,你替我跟他轉告一聲,讓他安心睡覺吧。”
“哈哈,宋叔叔是怎么知道貴兄這幾天徹夜難眠的?”慕白呲出小白牙笑了起來,“我今天到他家里去瞧了他一眼,因為這事,他的頭發都白了不少呢。”
“唉,我這當弟弟的還不了解大哥他什么性格嗎?”宋懷義會心一笑,接著說道:
“記得小時候啊,他考試掛科都會一晚上睡不著,要真遇上點什么事了,他還不把他的頭皮撓穿,就是因為他這樣經不起風浪的性格,我才不愿意把集團這艘大船交到他的手上,畢竟商海暗潮涌動,轉眼就會風起云涌,陷入風暴之中,這不是他這個旱鴨子能應付得過來的。”
慕白微微點頭表示贊同,雖然慕白與宋懷仁也沒有過多的接觸和了解,但宋懷仁在慕白眼中最直觀的形象便是個暴發戶式的土豪,在他的身上慕白甚至看不到一丁點企業家該有的氣質,而在宋懷義的身上,慕白看到了。
精明干練、低調內斂,又懂得趨利避害,而且最重要的便是作為領導者籠絡人心的能力,同樣是用錢來籠絡慕白,宋懷仁只愿意掏一百萬,而宋懷義一上來就掏了張五百億的支票。
最最最重要的是,宋懷仁明明從女兒宋夢娜的口中得知了慕白疾風俠的身份,而宋懷義與慕白僅僅只是一面之緣,便一眼就看出了慕白的投資潛力,而且還愿意花大價錢來與慕白搞好關系,如此毒辣的眼光,是一個商人不可或缺的。